廖今雪的餐盘里打了很多荤菜，有挑的习惯，还把里面的青椒全都挑了来，浪费。

廖今雪数学考试又是第一，午去办公室帮老师改卷，其他人都要上课，凭什么只有他有特权？这不公平。

晚上的家会廖今雪父母没有来。真奇怪，要是我有这样的成绩，爸妈说什么都会赶过来耀武扬威吧。

许戚比廖今雪更清楚有多少人向他告过白，考过多少次第一，被老师在课堂上名表扬过多少回。

一旦抓住机会，许戚就会藏人群，像小偷一样窥察廖今雪的背影，看他听别人说话时的表，回答时角的弧度，心底暗暗诋毁那双睛本没有女生们说的好看，更像一潭冷冰冰的死，吞灭周遭的温度，投石激不起任何波澜。

幽暗又难看。

当对方转过，许戚会迅速低盯着脚一小块地砖，直到几分钟过去，廖今雪的影已经兀自走远，他再暗自跟上，如此反覆。

“廖今雪，你刚才在看什么？”

男生大大咧咧的嗓门吵扰着耳朵，廖今雪没有任何表，收回视线，“没什么。”然后默不作声侧开和对方靠得过近的手臂。

“我还以为你在看许戚呢。”男生啧了一声。

“许戚？”

“就是后面那个着镜，瘦瘦的男生，一神气也没有。”

他描述得很形象，廖今雪垂眸像在回想刚才看见的那群人，摇，“不认识。”

“不认识正常，你才转过来多久？他在隔7般，刚才好像一直在看这个方向，不知是不是看你。”

“应该是看错了。”

“谁知，”男生耸耸肩，“听他们班里人说他脑有问题，像是他这人会的事。”

廖今雪脚步微顿，“他智力有障碍吗？”

“不是，不是这方面的问题。”

对方摆了摆手，凑近压低声音，没有注意到廖今雪因为他的靠近蹙了一眉，滔滔不绝地说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八卦：“他有神病，不知是不是真的，我以前初中就和他一个学校，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沉沉的，跟鬼一样。听说以前家里过一次意外，严重的，还死了一个人，不知是不是受了刺激，从此以后脑就有问题了”

“这样。”

男生说完一大堆，廖今雪平视前方淡淡附和了一声，似乎对许戚的神状态并不兴趣。

这个反应多少让男生有尴尬，撇撇嘴，没再继续这个不舒服话题，开始和廖今雪聊起最近行的街机游戏。

走堂，廖今雪停在楼梯扶手前，状似不经意回，捕捉到许戚仓促瞥开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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