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锅碗都有，你不想吃泡麵的话可以买新鲜蔬菜，偶尔煮一顿，调剂胃。”许戚提议。他也不太喜速的味，有时厨烧一两个菜，贺文诚往往会在这个时候拉过凳蹭饭，估计这是他愿意委屈自己留在这里的原因之一。

重回这里，昨日与廖今雪相遇的画面在许戚脑海中迟迟挥之不去。真实的受无法诉之于，他便顺着王崇海抛的理由低应了一声。

许戚脑海里顿时涌现酒吧里那乌烟瘴气的空气和震耳聋的电音乐，勉地说：“不用把我算去，你们几个玩吧，我不能熬夜。”

“许哥，你别误会了。”贺文诚从许戚的表里领悟了他的想法，笑的时候差被泡麵呛到：“咳，我们不去那场所，就约个ktv，吃个晚饭喝小酒，不会搞很大阵仗，你不来她们说不定还以为我欺负你，搞团队孤立。”

“算了，我不把厨房炸掉都要谢天谢地，”不刚才怎么嫌弃方便麵，贺文诚依然诚实地叉了一杓送往嘴里，“还有一周就过年了，你打算回家吗？”

一个人，租屋，单单两个词摆在一起就蔓延开无边无际的孤独。对比的结果简直没有一悬念，许戚不再犹豫，在贺文诚卖力的邀请中了这个。

“她们呢，打算留在这里过年吗？”

“这几个人里，我对你是最放心的，文诚他们都还是小孩，年轻的时候一天一个鬼，现在对摄影兴趣，明天指不定喜上画画，棋，各各样行的新东西，”王崇海语重心，“但我知你是认准了这一个，所以我对你的要求最严格。”

“如果你不跟我们活动，除夕夜就要一个人在租屋里过了。”贺文诚的补充简有力，一正中红心。

“可是”

“我也是，不差这一年，小苗刚和我说有人和师傅请假回老家，当作提前结课。”

许戚合起膝盖上的书，摇了摇，取了一个相对平常的理由：“不回去了，一来一回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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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他却没有把话留在这上面，沉了一会：“还在想上回我和你说的话？”

“你今天有心不在焉。”

王崇海扫过许戚相机里刚才拍摄的几张不同角度的梅风景，外人看来分辨不瑕疵，多夸一句好看，但老对本职工作一贯严格，往常都会犀利地评几句，指结构或光影上的不足。

贺文诚单手手机，检查上面的消息，说：“她们老家离得远，回去不方便，群里正讨论要不要来一个除夕夜party，就我们几个人，走了一个，还剩五个。”

也算得上是一磨练。

看着别人闹，总归比他一个人呆着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