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今雪停来正要开，目光蓦然一凛，凝在前方不远停靠的汽车，准确来说，是车旁站着的三个人。

车被锋利的武划开好几裂痕，低级的挑衅。听到动静，站在中间的蒋明率先转过，手臂已经不见石膏的影。

他朝廖今雪了声哨，咧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大忙人啊，等到你可真不容易。”

许戚的脸倏然一白，耳边回起医院里蒋明那句咬牙切齿的‘代价’。不等失措的许戚反应，廖今雪已经站在他面前，挡住了那几人的视线。

平稳的声音里，透着不逊对面三人的冷沉压迫。

“这就是你想的报復方式吗？”

替他承受

墓园冷的空气与蒋明一伙人割裂成两个世界，其中一个是那日医院里跟在蒋明边的保镖，许戚认了来。

他意识地拽住廖今雪的衣袖，怕廖今雪衝动正面迎上去。刻在潜意识的在乎从未磨灭，一直被刻意地压製，但还是在最没有防备的一瞬间，跑了来。

廖今雪垂在侧握的拳蓦然一顿，背面凸起的青淡了去。

蒋明这次找足了底气，听见廖今雪的冷讽，不甘示弱地起膛，“怕了？你当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这一天？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以牙还牙，以还。我难能白白让你这一顿打？”

难为他搜刮肚地找一句狠话撑场面。

廖今雪懒得和蒋明浪费，从用拳髮完仇恨的那一天，他就知蒋明不会善罢甘休。

唯一的失策，是没有想到对方选择的这天许戚也会在场。

但现在不是留给他后悔的时候。廖今雪脸上一闪而过狠戾：“警局还保存着当时目击者的笔录，如果你忘记自己当时怎么挑衅，可以回去问问。”

“他们几个和你都是提前串通好，你们，还有警察，全他妈是一伙，在一起歪曲事实。”蒋明想起这个气衝，手臂和腹隐隐作疼。他卷起袖就要朝廖今雪对峙，旁边的人拉住劝说了两句，蒋明才压狂躁。

“你别想拿这件事激我，看清楚局面，今天要惨的人是你。”

“你打算什么，在墓地外打架？”廖今雪冷冷地睨着他，“你不怕打的时候里面的鬼会来在背后看着你吗？”

正值一天中太最弱的时候，云遍布低压压的天空，离仿佛只剩一线之隔。蒋明事先就是故意选在清明节这天，但被廖今雪一说，后背泛起阵阵凉意。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竟然把廖今雪的鬼话当真，气急败坏地直抖指，尖声骂：“你等着吧，上你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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