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戚握住廖今雪的手完全是意识，现在他也不知该收回还是继续握着，手臂和廖今雪一样僵，只是装一副镇定的样，说：“本来就是我让你受了伤，这是我应该要的事。”

在许戚灼的视线，廖今雪敛漆黑的眸，没有再说拒绝的话。

从电梯来，再到找钥匙和开门，许戚受到廖今雪的动作在刻意地放慢。即便是慢无可慢，前的门还是被打开。

许戚恍然间又回到那段熟悉的时光，他走了去，扫过和印象里一模一样的房间，突然牢牢锁定在右手边的玄关柜。

记得他最后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上面除了一个电钟和放钥匙的的盒，空无一。

但是现在，上面摆了一幅相框，一个沙漏，还有一个小鸟样式的灰绒吊坠。

相框里是他曾经在社平台上发过的照片，一张他很喜的风景照，沙漏是紫，和原来摆在家门的那个一模一样。即使现在让他去买，也找不到比这更像的第二个。

许戚回过，站在门的廖今雪未曾踏来一步，面容笼罩在淡沉的影里，许戚似乎从这张向来冷静漠然的脸上，读一丝退避的意味。

“这些是你买的吗？”许戚哑声问，但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廖今雪盖弥彰地说：“逛商场的时候偶然看见。”

“看见就看见，你为什么要买回来？还要放在这里？”许戚驳回了他模棱两可的解释，廖今雪又变回沉默，无法继续这段幼稚的说辞。

许戚一想到廖今雪家门原来一直摆着这些东西，止不住的好笑，眶却克制不住涌意，他拿起那个绒吊坠呢喃：“我还以为你扔掉了。”

毕竟又丑，又带不去，他知廖今雪很嫌弃。

廖今雪走过来，低眸看向他手里的小鸟吊坠，“扔过一次，后来我又捡了回来。”

许戚不知是该为他的坦诚而兴，还是为‘扔了又捡’的行为笑话廖今雪傻。他转问：“你是不敢让我看见这些东西吗？”

没有等廖今雪回答，许戚就又问了一句：“为什么？”

廖今雪同样在想，为什么？

决定分开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应该快意，可当许戚伏倒在，说他不懂得一个人时，他既愤怒又茫然，怎么也找不到原因。

打完蒋明的那个午，发送短信，得到的是已经被删除的通知。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许戚家里，推开门，看见的却只有一间净净，抹去他们全痕迹的空房。

就是从那一刻起，他害怕了。

害怕是一很奇怪的绪，对他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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