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正抱着自己的肩，像是全力气被空了，她弯着腰，哭得直不起来，一米五的个，显得更瘦小了。

司阵拍了拍正在帮妇人笔录的同僚，：“我问几个问题，”他想起自己刚才转一圈的时候，在废品站一个遮雨棚里看到过几张塑料凳，于是，“帮忙拿个凳给她行吗？就在里面的棚里。”

那刑警知司阵是特案的，也知这起案件是特殊案件。他了，：“行。”然后走废品站去找凳了。

司阵放轻了声音，对妇人：“你好，我是这起案件的负责人，想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妇人似乎不想再重新回忆发现尸的过程，她哽咽：“我知的都已经跟你的同事说了。”

“我知，但我还是想让你回答一些问题，这对我们侦查案件会有很大的帮助，可以吗？”

妇人了。这时那个一开始笔录的人，也拿着两张凳过来了，放到了司阵和女人的后。

司阵：“请坐。”

妇人坐到了凳上，熟悉的让她放松了一，似乎又回到了平常看店的日。但想到平时会有侄陪着自己，心里又止不住到悲凉。她的表看起来像是想哭，又想用心回答司阵的问题。妇人满脸的沟壑，挤在一起，更难看了。

司阵也坐了来，他微微向前倾着，平视着妇人的双，：“先跟我几个呼，好吗？”

“好。”妇人了。

“气……呼气……”

如此循环往复三次，妇人渐渐平静了来。

“你觉得以现在的状态，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吗？”

妇人看着司阵，青年定的神，让她觉得莫名的可靠、安心，她：“可以。”

“他叫冯俊杰，是吗？”司阵避免着说“死者”这类的字样，不想刺激到这个刚失去至亲的妇人。

“是的。”听到自己侄的名字，妇人忍不住又红了眶。

“跟我说说你们的故事，可以吗？”司阵轻声。

“我和我老公没有孩，俊杰是从我们老家来，跟我们一起讨生活的，我们一直把他当成我们的亲生儿，他……”妇人哽咽了一，泪沿着她角的鱼尾纹渗，她用手了，继续，“他从小就吃了很多苦，到城里来，一直很听话，从不喊累，总是抢着活。他去之前，还帮我捶完背。如果不是我叫他去帮我拿什么充电，他也不会半夜去店里，也不会……”

妇人终于忍不住，“呜呜”地哭声来。

朝夕相的细节，最是折磨人。有时候，隻一个动作，一个词语，教人想起故人来，就能让人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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