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颖，你生气了吗？”

周伶伶站在厕所门前局促地问李颖，一楼的厕所灯光不知怎么回事没有亮起，天也快黑了，周伶伶只能依稀看见李颖始终背对着她，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想着有程陪你，我才先走的。这几天和他们这些人相，也就程好一些，他照顾我们的，你也说过他人好的，所以我才……我才放心……”周伶伶越说越觉得愧疚，她一气：“好吧，我向你歉，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李颖仍旧没有理会她。

周伶伶就往厕所里走，厕所的地面很脏，平时走上去鞋底和污垢接会发‘啪叽’声，但是周伶伶走的这几步是‘啪啪’声。

就像是踩到了地面的洼一样。

于一直觉，周伶伶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停了脚步。

就算她还穿着鞋，也觉到了脚底的洼有一粘粘。

不过周伶伶的注意力还在怎么让李颖不要生气上，她暂时忽略这不对劲，看着李颖的背影：“李颖别生气了，该吃晚餐了，你午餐都没有吃几，你不饿吗？”

李颖不语。

这时间的不理会让周伶伶募地心慌起来，那不对劲的觉越来越烈，已经烈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天……天快黑了，吃饱了饭才有力气阻止npc从窗爬来不是吗？”周伶伶声音都颤抖起来，但李颖还是没有回应。

心慌让周伶伶也跟着噤声了。

她停止了说话，整个一楼厕所就彻底沉寂来。

沉寂到周伶伶只听见了自己的呼，而听不见李颖的呼。

“李……李颖，你别吓唬我好不好？”周伶伶哭了起来：“天快黑了，我们回去吧，你别和我赌气了。”

说着周伶伶大着胆伸手去碰李颖，她缓缓伸手，手指都张地蜷缩，她废了好大的力气才碰到李颖的肩膀。

刚一碰到。

砰——

李颖朝前直直地倒了去。

有什么东西随着李颖的栽倒溅起，周伶伶摸了一把脸，接着手指也受到了和脚底同样的粘粘。

那是什么东西，周伶伶知。

她张了张嘴，第一次尖叫没有成功。

然而这时，厕所的灯光却亮了起来。

视野霎时明亮，周伶伶看见了已经死亡的李颖，看见了脚底踩着的血泊，第二次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

“是我害了李颖吗？”周伶伶痛苦地掩面，这是她无法面对的事，所以昨天不秦洲林异怎么问，她都难以启齿。

现在谈及这事，她的绪依旧不稳定：“学，是我吧？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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