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方圆电话里提到的另一件事，裴挽勾了勾嘴角，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刚和程晏开完视频会议，”裴挽轻笑：“所以你的票造福了哪个没买到票的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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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洛神惊讶。

“我认识的人？”裴挽随一提：“总不能是宋见清吧。”

不过加上他这几年零零散散收购的，现在启明百分之七十的份都在裴挽手上，所以东大会基本就是走个过场，况且这段时间程晏在启明的表现有目共睹，只要他能顺利拿公司一个大项目，其他东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季洛虽然新手上路，但这么短的时间就扭转了星耀期亏损的状态，几个有名字的艺人都拿到了不错的资源，旗一个新人演员凭借演技节目上的表现小小了个圈，刚拿大製作男二的角，sc更是凭借新专辑狠狠涨了波度，陆闻星的事业看起来也是一片坦途。

“你就嘴吧，”季洛隔着屏幕皱了皱鼻：“看演唱会当然要现场看了，人多才闹。”

不过二十分钟的，裴挽已经确定对面的人喜恶习惯、表语气就连意识的小动作都和记忆里的宋雅一模一样，一个人完完全全变成另一个人，真的能实现吗？

说起这个季洛就来气，梗着脖昂了声：“送去了。”

代给方圆让他继续查之后，裴挽开始着手接来。

两人走后，裴挽如释重负般倒在座椅上，抬起手腕遮住了。

“哦，”裴挽语气冷淡：“所以你的票送去了？”

肩而过时，裴挽笑着拍掉了落在宋雅肩膀上的纸屑。

“不是吧？”裴挽挑眉：“真是他？”

……

他脸上分明是带着笑的，宋雅却莫名背后一凉。

“这你都能猜到！”季洛夸张地了气，笑：“虽然他来了，不过我的票没给他，给程大哥了。”

“真好。”

“呵呵，”季洛神轻蔑：“我保证你猜不到我把票送给谁了。”

“那我们就先走了，这件事就麻烦你了。”像是怕裴挽反悔一般，宋见清拉着宋雅走了办公室。

“如果宋雅不是宋雅”这个设想曾不止一次现在不同阶段的裴挽的脑海里，经过刚才的谈话这个设想显得更加荒诞，但不知为什么，裴挽莫名觉得自己这次可能是真的在慢慢向真相靠近。

太久没回公司，虽然程晏已经在方圆的帮助慢慢接手启明心项目，但一些决策文件还需要裴挽过目，而且既然决定要让程晏来主导启明，那相关的程也要走起来，最起码个月的东大会要让程晏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