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药还没过去呢，哪里都不疼，”季洛抬手握住他的，看着他掌心整整齐齐的四个伤叹了气：“倒是你，疼不疼？”

了那么多血怎么可能不疼呢？程晏想到他平时被蚊叮了都要哼哼唧唧好久的格，伸手隔着被放到他的伤，神愧疚：“要是……”

“终于对上视线了，”季洛却突然叹了气，苦恼皱了皱鼻：“我现在真的很丑吗？你都不愿意看我了。”

程晏原本就只是不知怎么面对季洛才跟着转，可季洛都开了心里满涨的舍不得还是占了上风。

“你别动别动，我去喊医生，”程晏手忙脚地安抚着：“你别碰到伤了。”

“怎么了？”程晏也顾不得愧疚了，连忙跑到他边：“哪里疼？我去叫医生！”

病房门关上，季洛又委委屈屈地喊了声程晏：“伤好疼啊。”

季母言又止，可看了程晏狼狈的样，到底是没说什么。

“程晏，”季洛叫住了一言不发也要跟着离开的程晏，语气骄横：“你往哪跑呢？留照顾我。”

“是不是吓坏了？”他还记得自己昏迷前，程晏破门而时脸煞白的样，语气肯定：“我爸妈和哥哥态度肯定不好，裴哥应该也骂你了。”

裴挽还想说什么，看到他时不时落在程晏上的神，默了默善解人意地转了病房。

季洛疲惫地打了个哈欠。

转看向门被陆闻星搀扶着的裴挽：“我以为只有我结婚那天才能实现比你帅的愿望了呢，没想到这么早就实现了。”

说着和季父互相搀扶着转，向门走去。

程晏没说话。

季洛哼笑：“那我不，我现在觉得自己全世界最帅，院之前都不照镜了。”

“对对对，小晏你留来吧，”季父反应过来，也跟着附和：“我先带你阿姨回去休息一，医院就麻烦你了。”

要是他拦着不让程帆门，要是他没那么大方选择回避，要是他能守在门一有动静就衝去……

哪怕季洛要打要骂，也比看不到他好太多了。

“哎呀，麻药的药效好像过了，”季洛突然开始喊疼：“好疼好疼，疼死我了。”

“是我让你去的，”季洛打断他的假设，佯装生气：“你可别忘了我们还没领结婚证呢，现在就敢不听我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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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熟悉的语气，裴挽扯一抹笑怼回去：“应该给你拿个镜让你看看自己现在有多丑的。”

“那你好好休息，”季母见他脸不好，连忙又把他上的被往上拉了：“我们先去了，妈妈就在外面，你睡醒了喊一声我就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