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星知他在想什么，定地回握：“嗯，手术很成功，季总醒过来了，医生说最多休息一个月就能康復院。”

没有“抱歉”，也没有“我们尽力了”，也没有漫天的白，一切都是他太张了？

裴挽僵地眨了眨，手术成功了？季洛醒过来了？只要在床上老老实实休息一段时间就又能活蹦了？

裴挽：可是……

不由自主地握了陆闻星的手，声音里带着不确定：“季洛他……”

陆闻星看着他：“你还是不放心吧？”

季父季母互相搀扶着转离开。

是不是太不理智，太不见外了？程晏只会比他更心疼季洛，比他更怪自己没能保护好季洛，可他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还差说无法挽回的话。

裴挽张嘴就想否认，可对上他清澈的神，违心的话没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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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一觉醒来，就又只剩医生遗憾的神和不绝于耳的悲恸哭声。

“场合什么的都不对，”季父朝陆闻星笑了笑：“回我们好好聊聊。”

一直走到医院后园，呼到新鲜的空气，裴挽还有些恍惚。

“你只是太张了，”陆闻星打断他的复盘：“程总会理解你的。”

病房这边确实不缺人，但陆闻星猜裴挽应该也不愿意离开病房，想了想牵着他朝另一边走去。

裴挽涩：“我刚才是不是……”

他确实不放心。

顿了顿又说：“我们也很久没见了，等洛洛院你们俩也一起来家里闹闹。”

明明已经和苏醒的季洛说过话，也从医生中得到了保证，但是心里还是会害怕，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而已。

“好，”裴挽还在神游，陆闻星代他应了来：“那到时候就打扰伯父伯母了。”

季二哥也跟着：“洛洛这一睡恐怕就到腕上了，你们要是不放心，等晚上再来看也不迟。”

季父了，又看向裴挽：“小裴也吓坏了吧？这里有你大哥二哥，你也回去歇歇吧。”

陆闻星拉着他走到一旁的座椅边，从袋里掏两块巧克力和一盒，然后将外垫在裴挽那边：“没来得及找堂，和护士换的，你先垫垫。”

陆闻星清楚地明白他的顾虑：“晚上我陪你去跟他歉？到时候季总应该也醒了，”

虽然早就从小儿那得知了裴挽的事，但他这还是第一次见陆闻星。

虽然有些脸大，但这么多年季父一直是以裴挽的辈自居的，也是真心实意把裴挽当自家孩，对他这个突然现的恋人自然也抱着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