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灾之主幽幽的说。

所以他立刻改变了主意。

此时此刻整个舰队所在的区域都变成了通信上的黑域，没有任何可以外传的讯息。

然后他僵住了。

“我也这么觉得。”疯灾之主说，“灭亡才是一切应该走向的前路，海尤其如此，但海却并没有这样……而我又遇见了什么呢？”

“是，就像你一样。”疯灾之主笑了一声，“但我们可以聊一聊。”

兰诺带着犹疑的视线看着他，事实上这个词语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见了——上一次或许还要追溯到几年前的月亮海。

世界上没有永恆。

“来谈一谈吧。”

大分这样的消息都是就近发去的，从距离最近的驻地里面调。

他轻飘飘地看着海妖之王猛然睁大的睛。

而现在疯灾之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传教士——也可能是保险销售，总之他在主动开启了一个新的话题之后就不得不让兰诺意识到了他别有所图，图谋不小。

但当然海妖王舰遇袭的消息早早地就传了去，不止是海妖们，盟友也都派了大量的支援。

“怪不得……”

疯灾之主一字一句地说：“我见到了——一个韧的，愚蠢的，罕见的，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灵魂。”

兰诺定定地看着他。

兰诺等着他的后文，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主舰还是很寂静，寂静到他忍不住想要听见什么东西破碎的声响来打破这一切。

觉到自己似乎也被地图炮了，忍了一兰诺没有反驳，继续听了去。

“聊什么？”

“被你们称为‘王’的存在大多数都很蠢。”疯灾之主缓缓说。

“你太警觉了。”疯灾之主慢悠悠说。

他没忘记，也没怀疑过那个人的话。

“愚蠢的灵魂一个接着一个破碎，从最开始就是这样……抱歉，我已经记不清楚他们的名字了……”疯灾之主说，“但我终于见到了你。”

“你想要蛊惑我。”兰诺清醒地挑明了说，“为什么？我有什么价值让你这样？这似乎并不怎么合理……原本你隻想杀了我才对。”

了我。”兰诺毫不犹豫地说。

“拖你们的福。”兰诺冷冷，“如果你想杀了我那就动手——聊这些东西，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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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句的末位让人听起来都有一些心惊胆战的。

这样的直觉让兰诺浑绷，更加绷的是神领域，他不害怕，可是每一寸的知都在提醒着他逃离——离开这里，离开面前这个东西！

“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