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疯灾第一次降临的时候，没有人知那会是一场没有尽的灾难——哦，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人类写来的，我觉得有理。”疯灾之主说，“黑的源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但黑的污染是在没有止境地扩散着的，就像是病毒一样，第一个被染的，是这个世界最上层的存在。”

“人类的四神？”

“显然，而污染侵蚀了一切，同时造成了最初的纷争，黑是很聪明的东西，即使它并没有智慧。”

兰诺能从疯灾之主的语调里面听来他的暗示。

黑的确是很聪明的，纷争发生在曾经的四神的，无从得知究竟是疯狂加速了这一切还是四神本来就应该走向这样的结局，总之，在最初的战之后，终于只剩最后一份理智留存来。

这和他们本来的推测也是相近的，但是因为这些话语来自于疯灾之主，所以也并不是完全的可信。

“没有什么好骗你的。”疯灾之主满不在乎地表示。

“这关乎你的来历。”兰诺说。

这应当是疯灾之主上最的秘密之一，他才不相信对方会毫无保留地说来。

不过他们之间本来就是不信任的，所以没有什么所谓。

“黑侵蚀另一个世界的举动呢？——那又是为了什么？”兰诺问。

“存续，”疯灾之主说，“污染需要基底也需要养料，这是这个世界不能提供的。”

兰诺沉默着，然后反覆回响着自己在黑见过的那些话。

黑需要更多的神秘的特。

他并不知这是狭义的黑还是广义的黑，不过恰如他面前的疯灾之主所言，污染需要养料。

一切都和他了解的没有什么，但不知为什么他现在更加的警惕了。

疯灾之主也许不是不可信的，但是他不可能完全坦诚，也可能他自己都并不清楚一些事。

在局中，他们皆是如此。

“那现在的黑呢？”兰诺继续问。

“你想知的太多了。”疯灾之主说，似乎并不打算继续解释去。

他前面的坦诚已经给够了诚意，兰诺无法不依不饶去。

但他也没有办法不警惕，这样的一来一回如果发生在任何的谈判桌上他都不会说什么，可是他面前的明明是一个怪。

疯灾之主没有，没有绪，即使他偶尔也会表现一喜怒来，可是只要仔细知就会发现那本就是虚浮没有基的，所以他表现来的这一切也是巧妙又拙劣的模仿，揭开那层人面是游动的蛆虫。

“面，应该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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