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疯灾之主说，“你还能到什么事？”

在现在看来这已经都不是多么重要的事了，不过疯灾之主所的也不只是这些。

“你想去死？还是你想消灭一分的黑？好像都不对？那么，你要什么，你想让我和这团神一起湮灭？”

他现在确信疯灾之主的这些变化一定和多余的神有关，越是靠近黑这变化就越发明显，疯灾之主已经很急迫了，他不能再承担再一次失控的代价。

“因为你本没有办法完全控制黑所有的神，所以这些年你才没有让黑无尽的扩张着，不然这会给你带来负累？畸变的现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可是你还是接近失控了，在这个时候，你见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用冠冕解决神，和我们想到的一样……所以你在促着我们来解决这件事，让我想想，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血灵带来的启示书上的坐标，还是那天见面的时候我带给你的灵？”

“还是你提醒了我。”兰诺说，“从很早以前我就觉得很奇怪了，你为什么会需要我，我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而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掉也只会掉黑心馅饼，现在看来果然就是这样……你需要我，或者折月，是因为你的理智本没有办法负担这些神吧，所以你需要足够韧的灵魂。”

所以疯灾之主始终都是冷静的，即使这件事他计划了那么久，却被完全看透，还包括他最大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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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人偏偏不肯听话，宁愿指东向西。

“你还敢黑吗？”

塌或者疯狂过。

不知何时黑现了不同于疯灾之主的神，但在刚刚却很难分辨来。

他对自己的判断还算信任。

“你在迫我们解决掉这个问题，畸变的异常，那些反叛军的行为都和你有关系，还有黑暗教派……我确实很在意这件事，但你可能不知……”兰诺平静地说，“有的人反骨得多。”

疯灾之主不语，他现在看起来战栗着，每一个分都在战栗着，好像已经变成了尸一样。

兰诺带着一嘲讽说，“可是这团神似乎什么也没有吧，也没有理智，只是被污染了……黑之中的神应该本来都是你的东西才对，可是你为什么不要，还想将它们销毁呢？因为你不想要？”他微笑了一，“还是，你负担不起？”

兰诺在黑暗之中看着他。

疯灾之主没有说话，骨骼颤动的声音从他的上传了来，如果他有正常人的绪那么这个时候他应该是绝望和愤怒的，可是他并不是正常的智慧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