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回想了一77不在的这几天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事发生。

“你见到妈妈了吗？”

76询问77：“两天前我闻到了‘妈妈’血的味。”

“我见到他了。”77没有否认，“他站在离我很远的地方。”

“他在害怕我。”77对76说自己得到的结论。

76安静的听着他说话，在77说完后，他才开：“我留了米瑞给我的一颗糖。”

“等到去那天，我就能把它送给你。”

“是奖励吗？”77问，就像小时候每一次顺从检，安分的被血之后，他就能从“妈妈”手里得到一颗糖果，“检的奖励？”

“不是奖励。”

“没有奖励。”76认真的解释，再一次对77重复，“是我想送给你。”

——

三区吃饱喝足了的实验们也在讨论关于越狱当天的计划。

有胆小一的实验提担忧：“万一刚打碎玻璃就被发现怎么办？”

“那天是联络日，‘妈妈’他们晚上不会注意这里的。”77开，隔开走廊的玻璃对他们来说从来都不是阻碍，麻烦的是三区的大门。

“你们知该怎么打开那扇大门吗？”77问。

“我不知。”

“我也不知。”周围很快稀稀拉拉的响起了几沮丧的声音。

在过去的越狱经历里，他们从来都还没来得及到达大门就已经被抓了回去。

77用了很一段时间去确认隔开自己和76之间的玻璃是无法打破的。

在那之后，他没有再过这无用的尝试。

而意外发生在多年之后的一个午，没有收敛自己力的77一尾拍到了隔开走廊的玻璃上。

原本以为不可摧的玻璃很快了蜘蛛网状的裂纹。

“那是什么？”从池里冒的65号人鱼两隻手搭在地面上撑起上半，盯着现了裂纹的玻璃。

77转过，俯凑近，一隻手在不再平的玻璃表面碰了碰。

很快他又直起，退后几步，尾再一次用力的拍在原本就现裂纹的位置。

“咔嚓”

挡在他面前的玻璃彻底破裂，玻璃碎渣掉了满地，有几块细小的玻璃渣从77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尾上过，划几细小的血痕。

但77已经顾不上尾上的疼痛了，他伸手，在玻璃原本存在的位置顿了顿，然后继续往前，毫无阻隔的伸了去。

77收回手，低认真的打量着自己的双手，片刻后抬起，用一奇异的目光看着地面上摇摇坠的几块稍微大一些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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