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航坐在椅上：“你跟姜潭的关系，还有谁知？”

赵航掏烟盒，递了烟：“那你觉得是谁杀了她？”

赵航拍了顾修然的肩膀：“行啊，老顾。”

“他去找刘小萱之前，见过姜潭，时间在晚上九多钟，十之前。极有可能，他是除了凶手，最后一个见过姜潭的人。”

“警官，姜潭不是我杀的，我没杀人。”

第一位死者姜潭遇害那晚，晚自习放学之后，他一直跟女朋友刘小萱在学校外面的租房里。晚上十的时候，刘小萱肚饿了，吵着要吃烧烤，郭良给她买去了，吃完又说肚疼，他又去给她买药，折腾了大半夜。

顾修然继续说：“晚自习放学之后，郭良和姜潭在场西北角偷偷约会，因为某原因，郭良提前离开了。这个原因极有可能是凶手製造来的。你们可以从这条线查起。”

被问及和姜潭的关系，郭良不得不承认，两人背着刘小萱偷偷在一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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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警员去实况了，赵航关上门，回到顾修然面前，靠在桌边：“老顾，你觉得姜潭是他杀的吗？”

郭良没接：“谢谢，我不烟。至于是谁杀了姜潭，我也不知。”

郭良想了想，用不太确定，又有确定的语气说：“不知，应该没人知吧。要不是我忘了把聊天记录删掉，也不会被小萱发现。”

赵航：“哪句，你怎么看来的？”

赵航从椅上站起来，打开办公室的门：“行了你去上课吧，你说的那些我们会去实。另外，警方找你问话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赵航摁灭烟：“这臭小。”

悠闲自得的模样。

“原本不想去的，”顾修然走到窗边，往楼的篮球场看了一，“又改变主意了。”

据郭良代。

“对了，省厅达指令，要在咱们北峦市局设立一个犯罪心理研究室，需要一名犯罪心理学专家当顾问。董局已经亲自请过你了吧，并且还会承诺不会影响你在政法大学的教学工作，你怎么考虑的，来不来？”

“不是，”顾修然从椅上站起来，跟赵航并排靠在一起，“但他撒谎了。”

这一，烧烤店老板和药店员工可以证明。

顾修然：“他说晚自习放学之后一直跟刘小萱在一起，讲到这一句的时候，他会不自觉地眨，这是一‘视觉阻断’的非语言行为，这代表他隐瞒了一些东西。”

赵航笑了笑：“等这个案结束了，我在市局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