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柔打断他：“走吧。”至少他的专业能力对案件有很大的帮助。

想到杨桐她们还没回宿舍，宋柔挨个打了电话。

车缓缓开政法大学校门。宋柔往外面看了一。

面前，别说是威胁了，就算是绑，也要把她绑到自己床上。就算是死，也要在死前占有她。让她隻属于他一个人，也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宋柔懊恼地垂了，声音很低，自责：“要是的话，她一定早察觉到了。”

车开了过去，那片蓝越来越远，渐渐隐没在夜中。

……

顾修然开车，宋柔坐在副驾。

“真的，他说来看我，明天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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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的超跑停在校门，因为太过炫目，引来不少目光。车门打开，里面走来一个男生，他在打电话，可没打通，拧眉盯着手机屏幕。

刘小萱，关机。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心底一沉，这条消息未必是杨桐发的，如果是凶手控制住了她们，拿了杨桐的手机发的呢。

宋柔抬看了一挂在天边的月亮。车里的音乐与脑海中杨桐的声音掺杂在了一起。

夜，街上没什么车和行人，路边的树木和建筑很快被甩到了后面。霓虹灯连成一彩的光，一闪而过。

他顿了一：“我在。”

那是一辆沪牌车，车棚敞开，里面的多得像是要溢来。九百九十九朵蓝妖姬，开在夜，像一片蓝的海洋。

像是要抓住最后一希望，宋柔打开手机微信里的宿舍群：“杨桐一个多小时以前给我发消息了，说她和盛巧去ktv了。而刘小萱，她应该跟郭良在一起。”

盛巧，关机。

顾修然一边开车，一边侧过脸去看了一宋柔：“一会到了九福巷，无论看到什么，你都不要怕。”

凶手要杀人，抬手不过一刀，一刀不过一秒。再超级的英雄，也无法顾全所有人的命安危。

“万一顾教授不接受我，大不了我再去吃回草好了。我跟你说啊，以前有个富二代喜我，北大的，超有钱。”

她太笨了啊，太笨了。

“知知，送你一车蓝妖姬的那个。”

顾修然安抚她：“就算是宋岚，就算她察觉到了这条消息的异常，那个时候，也已经晚了。”

“编，继续给我编。”

顾修然没说话，眉微微拧着。

杨桐，关机。

宋柔握着手机，艰难地抬起来：“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