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柔坐顾修然的车，非常客气地说：“麻烦你了，我家现在的地址是……”

顾修然握着方向盘，睛看着前方，声音低沉：“我知。”他淋了雨，额前黑微，更显得眉漆黑。

雨刮在玻璃上来回摇摆，像着一支无言的舞曲，一直也不停歇。

宋柔看着窗外，雨越越大，伴随着几声惊雷。闪电将景照亮了一秒钟，又暗了去，路边的楼商铺，再次隐在了雨夜中。

她突然抬起来问他：“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发现她不是宋岚。

顾修然侧过脸，看着前的女人：“9月16号，上午十整。”

那是她去政法大学的第一天，犯罪心理学的课堂上，他握着一卷书走阶梯教室的那个分秒。

顾修然拿起雨伞从车上来，绕到副驾门边，一手举着伞，一手拉开车门。

宋柔从车里来，钻伞。

印象中，从未有人这样给她开过车门，像迎接游的公主那般。

他把她送到楼底，收起伞，抬看了一天空，又转看着她：“雨这么大，我的上透了，能去你家讨杯吗？”

北峦市这场雨了一夜， 同时也给搜捕陈麦文的工作带来了极大的不便。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太早早从东方升起， 将昨夜那场雨带来的冷意烘烤个净。

一大早， 董局将市局大小领导召集起来开了个会，除了在讲到陈麦文案件时把赵航骂了一顿，主要讲的是市局犯罪心理研究室成立的事。

这个研究室由市局和政法大学共同推。初期成员不多， 政法大学了三个人，以顾修然为中心，再加两个研究生。市局这边没有专门研究犯罪心理方面的人才，就从一众刑警里了两个人来。

散会之后，赵航单独留了来。

董局端起保温杯喝了枸杞，没好气地看着他：“陈麦文一天没归案， 你就一天不要跟我讲话， 不要跟我讲话。”

赵航想了一：“那行， 我回再说，回再说。”说完往办公室外面走去。

董局叫住他：“到底什么事？”果然好奇心是所有人类的共同本质， 正在气上的人也不例外。

赵航犹豫了一，裂开嘴笑了笑：“没啥事。”

董局放保温杯， 指了指赵航：“赶， 给我抓人去。”

赵航回到办公室， 指着蒋星星的鼻骂：“这次的办案经费怎么这么贵， 我看董局八成不会给报的， 除了必要的开支， 其他什么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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