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航顿了一继续说：“还有老顾你。”

顾修然靠在椅背上：“那次是因为一项重要的心理学奖，他是奖得主，校方领导和同僚才会去他家。”

赵航嗯了声：“我们怀疑这些人里有人将雕刻刀带去，放在了陶维维的玩室里。就算陶维维这次没有差错地拿来，将来警方搜证的时候也会搜到。”

“只是，假设凶手准备栽赃陷害陶正则，ta为什么不藏一个更有力的证据呢，比如杀害陈麦文和魏连虎的那把果刀，或者真正用来雕刻凤凰图章的那把雕刻刀，而不是那把刀的同款。这样岂不是更有说服力。”

顾修然：“对凶手而言，还没到真正收网的时候，ta有一些还没完成的事，比如杀害一个警察和一个报警的人。如果陶正则被捕，ta再去实施未完成的教化和杀人，这等于告诉警方，陶正则是替死鬼，因为一个待在监狱的人不可能去犯案。”

“ta送上这些是是而非的证据，无非就是想把警方的注意力往陶正则上引。很显然，ta成功了。传统刑侦的角度上看，所有的证据都表明陶正则是第一嫌疑人。”

宋柔想了想，对顾修然说：“昨天在教工堂门，你说凶手与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傅教授好像有喜陆啊。他同时也在那批去陶正则家里的人里面，有机会把雕刻刀放在陶维维的游戏室里。”

赵航说：“等等，傅教授对陆书燕有意思？那他也太蠢了吧，当着你们的面这么大的脚。ta就不能再等等吗，等所有的重生仪式完成，栽赃陶正则完成，再去接近陆书燕，这样岂不是安全得多。”

“凶手借住程的手杀了浪汉王兵，ta的主要目的就是杀王兵，杀害孙刚和橘园村当年那些猥琐的男人是他的次要目的，同时也是为了混淆警方的调查视线。到现在，ta并不知警方已经据王兵的线索摸了周园和陆书燕这条线，”顾修然顿了一继续说，“还有，教工堂的大厨在追求陆书燕。”

宋岚托着说：“就算是这样，那也太冒险了，我要是傅瀚文，我肯定会忍一忍的，自古小不忍则大谋。”

宋柔想到昨天在车里顾修然对她说的那番话，她说：“人类的是复杂的。有的人就是认为大过天，不惜把自己暴在危险。如果我是凶手，我那么执着地完成重生仪式，以摆脱我过去的肮脏，追求我的新生，可最后发现，我的新生被人截胡了，那我前面的那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这时，赵航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他派去隔南泉市差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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