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没有陆书燕的任何消息，赵清不让他去找人，他与她吵了很多次。直到今年年初的一天，陆书燕现在了政法大学的教工餐厅。

事实上，她本来也没打算多活，她之所以没在地震发生之后就随儿去了，完全是对傅慧的这仇恨支撑着她。

比起他即将开始的新生命，傅慧算得了什么，那蝼蚁一般渺小愚蠢的人，不值得他浪费绪和时间。

傅翰文不喜听这样的话，他脸上了明显的不耐烦的表，这些年他不大回家，一方面是避免与亲戚邻居接，另一方面是赵清总拦在中间涉他。

傅翰文没说话，他是个极端缜密和理智的人。

傅翰文蹲，将杯捡起来，茶叶用纸巾包着扔了垃圾桶里。

他记得那是个中午，天气很好，她穿着一件白的外，光，她全都在发光。

她好而纯洁，她是他最近也最遥远的梦。

泼在蓝的地毯上，几片泡开的茶叶躺在一片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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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大声说：“他是杀了瀚文的凶手，不许你给她钱，一分钱都不行。”

赵清看着傅翰文，叹了气：“你爷爷病重，没多少时间可以活了，医生说多半年，你就不能再忍半年吗。”

他记得夕家乡开满野的小山坡，景那么，而人心那么脏。

赵清看着傅翰文，脸依然很差，嘴微微泛着白：“你是不是跟当年那个女人接了。你答应过我，在爷爷去世之前，不能去找陆书燕。”

赵清气：“你为什么要给她钱，她那早就该地狱的人不得到一分钱！”

赵清临走时对傅翰文说：“不要再去接近陆书燕了，她会害了你的。”

她的绪一直都不稳定，经常会陷歇斯底里的状态，此时能坐来好好跟傅翰文说话，就已经算是状态稳定的时候了。

可是人就有肋，陆书燕就是他的肋。

傅翰文了：“知了。”

赵清继续说：“她会认来你的啊，要是穿帮了，被人发现你不是傅家的人，那傅家的财产全都会落在傅慧的名，我就算是死，也不愿意看着她谋得逞！”

他大多数的时候都很尊重赵清的意见。可以说尊重也可以说敷衍，因为他并不太在意傅慧的事。

傅翰文洗了手，了张纸巾，在赵清面前蹲来，帮她把角的泪掉：“我不知她是怎么找到我的，但她总来缠着我，这不是什么好事，给钱也就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