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书燕得到认同，继续说：“他妈妈后来也经常被村里那些人渣欺负，那个酒鬼，就是被我失手杀死的那个，他最坏了，一喝醉就闯周园家，对他和他妈妈又打又骂。”

“他小时候很会雕刻东西，最喜雕动和草，没人教他，是他自己学的。每当那些猥琐的男人闯他家里欺负他母亲的时候，她母亲就把他关在别的屋里，不让他看。他就是在那个时候学会雕刻的。”

陆书燕抬眸：“所以，周园一错都没有，对不对，他是无辜的对不对？”

候很少有机会吃到这么好的，只有在过节和中秋节的时候才能尝到一。”陆书燕笑了一，“我爷爷就很会酱，酱都是他亲手熬製的，老远都能闻到香味。”

“周园小时候很瘦，因为太瘦小了，加上他父亲了那么丢人的事，还被打死了。他经常被村里其他小孩欺负，他真的很可怜。”

顾修然：“对，是那个酒鬼该死。”

在顾修然的刻意引导，陆书燕终于有了打开了话匣，她边哭边说：“还有个叫王兵的懒汉，他不活不地，天天无所事事地在村里晃，他欺负周园母亲是个寡妇，周园年龄又小。他把周园锁小屋里，把他母亲拖玉米地里……”

顾修然微微闭上睛，他看见一个衣着破旧，又小又小的小男孩坐在落了锁的屋里。门里透来一丝亮光，他手上拿着一把刀和一块木，他耳边是母亲受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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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吃饭的时候，把偷偷藏在袋里，晚上溜去分给周园一些。”

“周园妈妈不是很好，有一次被打得满满脸都是血，还了过去。”

顾修然：“是可怜的，毕竟当时他也只是个孩，他没错任何事。”

“他是睁睁地看着他父亲光着被人打死在那个女人的床前。”

但这不应该成为他大后把自己小时候受的痛苦转移到无辜的人上的理由。这些顾修然当然不会现在就说来。

很多话憋在心里很多年，没有人可以诉说。

顾修然嗯了声，看着陆书燕的睛：“他一定很开心吧，吃到你爷爷的这么好吃的。”

顾修然：“要是我，我肯定会把那个酒鬼狠狠揍一顿的，不，我会杀了他。”

他声音轻柔，带着恰到好的愤怒，就好像他就是当年的周园一样。

陆书燕神黯淡了去，声音也低了很多：“不是。不是味的还是的馒，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他要的只是充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