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然手里拿着的是他的命，是他的信仰。

她继续说：“周园，我的脖血了，好疼啊，你帮我好吗？”

她抬看着他，帮他把耳边的碎发整理好：“周园，你饿吗？”

顾修然看了一，将遥控扔到一旁，沉声说：“这是假的，把真的来。”

傅翰文已经很多年没听过别人叫他这个名字了。他恍惚了一，仿佛回到了当年的洼村。

傅翰文像是被施展了某法，一步一步朝陆书燕走了过去。

陆书燕跑向傅翰文，边哭边说：“周园，你答应我，不要再杀人了好吗。”

傅翰文被那血痕刺了，他看着顾修然，声音徒然提：“你伤人了，你这是犯法，你是要坐牢的。”

只因叫他的人是她，他回到的是夕的那个小土坡，他坐在草地上，捧着一本书，她坐在他旁，双手撑在地上，仰看夕，又侧过脸偷看他。

傅翰文摇了，又了：“我想吃你的桂糕了，我已经很多年没吃过你的桂糕了。”

顾修然将手上的刀收，陆书燕的脖颈上被划一血痕，鲜血顺着刀刃落在她的白羽绒服上。

傅翰文终于忍受不住了，遥控在空中划一弧线，顾修然伸接住。

顾修然看着傅翰文，手上的刀又了：“我再说最后一遍，用遥控换人。”

他突然又顿住了，睁大睛看着陆书燕，大声说：“你跟他们是一伙的。”

“你忘了吗，把你带监狱的那个女警察，还有威胁要报警的那个光，他是怎么对你的，你都忘了吗。只有彻底杀死他们，我们才能好好在一起。”

陆书燕看着傅翰文，神带着的疼惜：“周园，求求你，不要再杀人了，把遥控来吧。”

但她相信他。

傅翰文看着陆书燕，里带着炽烈狂的光芒：“他们都是坏人，他们伤害了我，也伤害了你，他们都该死。”

顾修然在陆书燕的脖颈上划了第二血痕，神冷漠：“谁说我们是一伙的。”

宋柔拽着顾修然的衣服一角，她真的看不透他了。

他表面上在笑，神却是颤抖的，握着遥控的手心也了汗。

他的表看起来十分痛苦：“全世界都背叛了我，现在连你也要背叛我了吗？！”

话音刚落，又划了第三刀。

陆书燕伸手来，声音温柔：“把遥控给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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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辜善良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