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鼎之未再多言。

要是寒宁知自己与叶澜玄的磨合期有多激烈，就不会说这话了。

萧鼎之术房，站在叶澜玄旁静待他苏醒。

重逢以来，他开心的时候少，像这般虚弱沉睡的时候多。明明该在青山绿间折逍遥，却因收自己为徒而失去快乐。

萧鼎之有些迷茫，不知该抓他，还是放开他。

计时沙漏泻完最后一粒沙，叶澜玄平放在腹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萧鼎之差遏製不住衝动，去握住那隻手，又怕惊扰虚弱的他。

叶澜玄缓缓睁，脑中浑浑噩噩，朦胧的白灯光在中摇摇晃晃，一时不知自己在何。

他的又轻轻合上，或是因为缺的关系，尖从探，在淡而无的嘴上游走。

“师尊。”萧鼎之柔声唤。

扇形睫颤颤巍巍，再次打开，涣散的目光在看到萧鼎之的那刻尽力聚拢。

叶澜玄记得自己在虚空中沉沦时，见过刀山，见过无常，也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对他诉说，要他为了锦绣山河、天苍生、暗藏的松和无法无天的徒弟活去。

他终于活来了，见到萧鼎之的第一，他不想再思考活着的意义。

珍惜前人，去完成自己的志愿，即便结果不一定会如人意，但至少拥有过，努力过。

“徒……”涸的嗓很难发声音，叶澜玄说一个字，便觉，忍不住咳嗽。

“我在。你刚醒，不要说话。”叶澜玄现在像个易碎品，萧鼎之不敢轻易碰，有些手忙脚，环顾四周看有没有可以饮用的。

然而，四周空空如也。

“你躺着别动，我去找圣女。”说罢，萧鼎之行匆匆地离开术房。

没过多久，他又回来了，手中捧着一叶甘。

清冽微咸散发着淡淡药味的循序渐地送叶澜玄中，萧鼎之温柔且焦虑的脸映在他的瞳孔中。

这是叶澜玄从未见过的神，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少年，何曾有过焦虑绪。

悉心照料不是第一次，但这次特别小心翼翼。

喂完秘製甘，萧鼎之又运灵为叶澜玄恢復能，还说：“幸而我们是修士，若换着普通人，此疾圣女断不会医。师尊，圣女也讚你意志顽，自愈能力让她大开界。”

叶澜玄恢復了一些能，目不转睛地看着萧鼎之，淡微微扬起。

“我的命是你从无常手中夺回来的。意志力……或许有，但不够度过艰难时刻，是听到你的话才持过来，自愈力也是你的灵力在保我。”

“萧萧，你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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