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装投诚，而投诚所需要付的代价是她需要告诉闵玉其他四灵的落。

云境是不愿的，否则她不至于独一人被困在闵玉边那么多年。她也想过假投诚，可她一回回告诉闵玉错误的四灵落，闵玉迟早会察觉。

现在也一样。

只不过在见到明霜后她意识到自己多了条后路。

所以有了在人类研究员看上去愚蠢至极的帮助。

“我在它的上受到了云境的气息。”明霜轻声。

她从宋离怀中接过小白虎，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幼崽的脑袋和脊背，或许是因为明霜的上同样拥有云境的气息，所以小白虎在见到明霜的第一便非常喜且亲近她。

宋离心，难怪连邵修都要吐槽大家明明都算神兽，这隻小白虎却隻对神鹿那么客气 ，对他和对江正初完全是两截然不同的态度。

不过……

还有个问题。

“照你的说法，云境在两百年前就被抓走，可这隻白虎幼崽明显是生不久。”

明霜：“她跟我说过，她被抓的时候还未到幼崽生的时候，她是行将幼崽从自己的肚里剖来的。您知的，每一生尤其是像四灵，他们拥有不少秘术，云境将自己的一分灵力耗费在幼崽上，确保这两百年时间幼崽能够有足够的灵气存活。只要云境不死，只要云境上的灵力不消失，幼崽就能活得很好。”

但不久前云境死了。

所以这隻白虎幼崽没有了灵气的包裹和照顾，突兀地现，恰好又被张雄达捡到。

宋离摸摸小白虎的脑袋，：“难怪我最初看见它，觉得它看上去很有奇怪，像是活不久。”

明霜单薄的弯起弧度，她将白虎幼崽抱自己的怀里，神有特别的温柔。跟在浮月边太久，她也染上了很多与浮月相关的习惯。

明霜重新看向宋离，说：“对于云境而言，这个孩是她最重要的一切。如果她愿意，她完全可以真的投靠闵玉，闵玉会留她一条命去见孩。”

但是云境没有。

四灵中的另外三位于她而言是同伴，也可以算作兄弟妹，她不到用他们来成全自己。

意识到自己撑不了多久以后，云境便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明霜的上。

她明白明霜的况，但即便如此，她还是赌了一把。

因为与她相比，明霜至少拥有神明的神力。

“她找我提这个请求的时候，我考虑了很久才同意，因为我不知答应这没有未来的请求是否正确。我想了很多可能，生与死，如何生如何死，却唯独没想过您会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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