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霜默默移开视线，觉得宗煦的话并不可信。

这俩这默契的合，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朋友。

大概是欣赏够了石良跟废无异的模样，封愈也没了什么兴趣，扭对江正初：“那接来就给你们了。”

江正初看了不明生死的石良，嘴角微微一。

…

回到丧葬品店，正在看店的尤拓见到宋离和封愈同时迈步走，当即睛一亮，跟个餐厅服务员似的迅速将店所有的果、零全摆了来，地邀请宋离享用。

封愈一把拎住尤拓的后衣领，将他往门外一丢。

虽然什么话也没说，但意思表达得也相当明显——别来打扰我俩二人世界。

隔正在外树乘凉的茶叶店老板见状，抿了一茶，将茶叶吐回杯，笑眯眯地衝尤拓勾勾手：“小尤啊，一起喝喝茶聊聊天？”

尤拓：“……”别以为我看不来你满脸的八卦。

但他看看丧葬品店晃动后闭的大门，再嗅一嗅空气中飘的淡淡茶叶清香，果断往人对面一坐。

屋，封愈动作熟练地将苹果削，再切成块放到宋离面前，靠在椅上看着他吃。随后应宋离来此的目的讲起了地府五位鬼帝。

现任的五位鬼帝分别是抱犊山石良、嶓冢山席兴业、桃止山李思、罗浮山陈兴、罗酆山耿寺。

“石良你已经见过了，就那么个货。”

“至于嶓冢山席兴业，石良和他关系不错，也是一路的人。”封愈说着，眸微微一眯，沉默了几秒才淡淡开，“其实我一直有个猜测，我觉得嶓冢山的第二任鬼帝郑哲正是席兴业。”

宋离咬着苹果一顿，神里透了几分迷茫。

他将苹果咽，好奇的问：“你为什么会有这想法？”

这当然不是随随便便的猜测，猜测基于的事实是韩天留的本。韩天在本中写，嶓冢山第二任鬼帝将死而复生。而后封愈在第一次见到屏竹，意识到它的份以后，便开询问了有关郑哲的平生。

原意只是为了了解郑哲，可是随着屏竹的叙述，封愈却愈发觉得郑哲的所作所为极其熟，再一想，这不就是席兴业的翻版吗？

屏竹说郑哲好女，席兴业也一样，嶓冢山艳女鬼的数量数不胜数。

屏竹还说，郑哲有个怪癖，他看上的女鬼都会留有记号。而骨涌在汇报席兴业况的时候也吐槽过席兴业那恶心的习惯，说是嶓冢山的女鬼们脸上都刻有一个席字，意为席兴业的所有。

二者相像的地方远不止这些，所以封愈才敢这么想。

他收回思绪，盯着宋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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