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卫璇无言製止。

卫璇是这般潇洒英俊的男，说的话自然也就正大光明地让人信服。

檀弓因询：“魏伯的圣诞是否侍奉？”

檀弓一路留心，太清仙宗的地形已然了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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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璇摇：“魏伯是凡人修上去的神仙，对普通人来说就没什么神秘了，自然不过他生日的。不知天上的神明怎么想，大抵也觉得先天神比后天神贵一些？”

卫璇说着闲话：“师弟若好奇斋醮科仪，每逢三清三元，诸神圣诞都可前来中枢畿。只是宗门之人届时多有闭关的，人不一定来得全。”

卫璇看着檀弓淡然的双，就忽然很想对他说一些真心话：“其实师兄冷看去，这二者并没有什么低贵贱之分。先天大神倒像吃的是天饷，靠的是祖荫，不见他们对世人有多大的恩德，世人就要对他们铭五，这理原来不通的。可是凡间修士历尽劫难，证求真。他们不少人成仙之后，仍回到凡间渡化破劫的。可是却不过他们这些实事的人的生日，岂不是本末倒置么？”

二人正在馆侧边，卫璇看了一跪拜的弟，低声说：”等八个人手中都换了印，我们就去。步履要轻灵些。”

卫璇朗笑笑，示意檀弓自己决定。

檀弓神肃穆，还是微颌了首。他平常极守礼规，一就透，其实并不迂腐固板，这时跟着卫璇抄小，灵活得很。

他向左一指，排队的龙绕了好几个迂回，小弟们脸上无一不是苦哈哈的。

行拜礼的弟纹丝不动，两边执事宝相庄严。卫璇掐了个法诀，形迅猛，带着檀弓一闪而过。

檀弓疑惑：“上界有三千诸神。”

他言罢用扇向上一指，檀弓来时就已看到了，是一座浮空场。

中枢畿地正中，岚峰环抱，木扶疏，竹海滴翠，旷远清幽。东面延伸到海外诸岛礁，向南眺望则可见数座雪山雪线渐，寒气人。

卫璇带着檀弓抄小来。拨开竹林，只见六七个弟正在那行三礼九叩，两边各立四名执事，手持三清铃、天蓬尺。中央坛布垂四角，可见“炁存”字样，正上方悬三枚古字“中枢畿”，任哪个方向看去都是如牌匾一样端正。

卫璇：“当然隻捡要的过了。三清四御九真，这是铁定要过的。”

这一番几近于大逆不的言论，怎么偏他说来，就这般令人如沐风。

“中枢馆中有一些亡魂英灵，每逢新魂灯总要祭奠一番。这些太繁冗了，一件不落地来恐怕真要到正午了。师弟，早晚经课上说的也不能全然信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