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意思啊？1001号……先生？”也许是这颗银白猫猫球的语气和态度过于冷冽稳重，宿主意识地使用了敬称，“这是什么意思啊？猫猫要走了？还回来吗？是不是又开会联合解析什么的了？”

喵喵， 不行不行， 还是要先在宿主面前扮演好人工智能，之后再私询问……

1001号于是连掩饰都不再有，什么系统扮演课程，已经全丢开了。才不是什么冷静型，也不是什么可型，猫猫球就是猫猫球，每个都独一无二的猫猫球。

三三是主系统？

主系统三三？

这一幕让盛颂时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

“……1001号。”

盛颂时鬼使神差地叫住他，然而叫住之后，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1001号回过，平静地说。

“盛颂时，变天了，我提醒过你的。”

不光是宿主一脸懵，猫猫球们也一脸懵，不过他们的族群凝聚力和同调一向极。猫猫球们看了一宿主，虽然有忐忑，还是如般涌向1001号一侧。

成群的猫猫球涌向1001号后，通过电梯井返回系统区域，1001号就漂浮在这个分界线上，安静地注视着宿主一侧。等到最后一颗猫猫球安全撤回，他才毫无留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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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没接到通知吗？猫猫这是要去哪里啊……”

有的宿主还满脸茫然，见自己的系统飘走了，没有以往任务结束之后的固定复盘和接，意识向前追了两步，回过神来，还问边的人。

还有宿主在迷茫地询问。

说话的是素有威望的1001号， 又听到是主系统的命令， 已经被pua很久的猫猫球们意识遵从。不过猫猫球们忽然发觉， 1001号说的是……主系统三三召令？

从俯瞰，猫猫球的大队正在与宿主分离。

他咬住最后一个词语，像咬住一个小梦。

“不用再伪装人工智能了。保密协议已经失效，我们……自由了。”

动尚未平息， 1001号的声音压过全场， 冷静而威严。

“在场所有的猫猫球，跟我走， 主系统三三召令。”

时从不认为1001号是为了自己或者其他宿主而来。1001号的立场从来纯粹， 事实也果然如此。

猫猫球们还在磕磕绊绊想着借，既可以安抚宿主不至于造成恐慌，又可以维持人工智能的设定不违反保密协议，却只听1001号脆地说。

1001号却完全不打算在扮演人工智能这件事上再耽搁时间，他早已厌烦这伪装。在场的大多数宿主对系统的真相并不知，那也无所谓了，他们要的是尽快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