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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抱怨过一句，好像不知累似的。不过禾云生看见她的掌心，细的肤被磨破了不知多少回，她索在手上缠上布条。

禾晏自从病好后，不照镜，也不摆她的胭脂粉。如今又摆起来，青梅有些张。最近府里用度十分窘迫，禾晏这个时候要买新脂，可拿不银钱。

禾绥不仅不知，甚至每日乐呵呵的，一向总是争执不休的儿女最近关係亲密了许多，能坐在一张桌上吃饭了，有时还会閒谈几句。禾绥很满意，在校场上对新来的小军都和蔼了许多，家和万事兴嘛。

同样心事重重的还有禾云生。

「把这些拿到当铺当了吧，死当，银钱多一。」

譬如，算一笔旧账。

上山砍柴和卖大耐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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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好是显而易见的，因为半月来，禾晏已经走得比他快了，砍柴也砍的比他多。禾云生心里想着，那沙袋是否真的这么神奇，要不他也偷偷绑两个？

雨过后，接连十几日都是好晴天。

青梅最近有心事。从前总是指挥着她这那，让她贴伺候的大小如今再也不找她了。

半月余了，禾晏每日清晨都跟他一起上龙环峰砍柴。起的竟然比他还要早，禾晏上山也就罢了，还在手脚上各绑上一块沙袋，禾云生偷偷的掂量过，很重。禾晏就是这样每天背着这么个鬼东西跟他一块儿上山砍柴。

两个人砍柴是比一个人砍柴快，多来的时间，便可以多卖大耐糕。禾晏毕竟是女，这抛脸的营生还是不大好，禾云生也提醒过她，不过禾晏自己却浑不在意。禾云生到很疼，如果禾绥知禾晏这些天跟他在一起，不是上山砍柴就是门卖糕，一定会拿鞭他的。

「什么？」禾云生从石上起来，「禾晏，你是不是疯了？」

青梅忧心忡忡，这样去，是不是她也会像被禾绥遣走的那些小厮一样被扫地门，毕竟大小不需要她了呀！

她把几隻首饰全找了来，递给青梅。

都是银制的，成一般，不如她从前在许家用的，不过现在也不了那么多了。

白日里和禾云生一起门，到了晚上青梅要伺候禾晏梳洗时，禾晏也将她打发去。唯一能用得上的，便是早上起来给禾晏梳。

禾云生：「…」

好在禾绥还不知。

今日之事可以说是她一时兴起，日日都来……禾晏怕不是生了一场病脑连脑都坏掉了？

此刻的禾晏，正坐在梳妆檯前。

禾晏翻动着桌上的香粉膏，觉得有些疼。这些东西已经用过了，是卖不了钱的。她又翻了几，找到了几隻髮簪和首饰。

青梅惴惴不安的看着她。

她既然占了禾大小的，至少也该为禾家事。等把这些打好以后，才能安心自己的事。

青梅睁大睛：「可……可……」

她得把首饰当了，再去银，最好能凑够禾云生上学堂的钱。

不等禾云生再说话，禾晏已经站起来，拍拍上的尘土：「吃好了就继续活吧，光不等人。」

「我们现在很穷。」禾晏语重心的跟她解释，「这些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