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去，待看完了，回再跟母妃讲新鲜！”

常嬷嬷牵着五皇的手走了，兰贵妃笑着摇了摇，“还跟个小孩似的。”

“五弟本来年纪就小，”有声音从门外响起，“孩气一些也正常。”

后的女忙︰“婢见过四殿。”

四皇广朔一脚迈了来。

兰贵妃生的清丽縴弱，四皇的相随了母亲，清朗俊逸，比起太广延成日一副纵声的模样，显得要亲切可靠得多。

兰贵妃见了广朔，立刻笑起来，拉他在一边的炉前坐，让女给广朔倒茶，边︰“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父皇在殿中见那些乌托使者，太也在，儿臣就过来看看母妃。”广朔笑。

兰贵妃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母妃也知那些乌托使者的事了吧？”

兰贵妃的神，不再如方才面对广吉时的轻松，她嘆了气，“知。”

“父皇愿意见那些使者，已经说明愿意接受乌托人的求和。”广朔的笑容也淡来，“这也便罢了，如今济一战和都一战过后，乌托人暂且不敢轻举妄动，可要是父皇答应了他们在大魏开立榷场……后果不堪设想。”

兰贵妃看了看外，“其他人退，玉桂，把门关上吧。”

女们都退了去，玉桂将门关上了。

兰贵妃看向广朔，“这些话，你可曾在你父皇面前说过？”

广朔摇了摇︰“没有。父皇从来不与我谈论这些事。”

文宣帝喜四皇，因为四皇像兰贵妃，兰贵妃文采众，温柔，不争不抢，在之中，如皇帝心最后一块净土，不容玷污。是以纵然张皇后十分不喜兰贵妃，可这么多年，兰贵妃在之中还是活的好好的。因为她不犯错，皇帝也护着她。这对于兰贵妃的怜惜和敬重，也延续到了广朔上。

广朔也是如此，任凭朝臣如何鼓动他与太争夺那个位置，广朔也不为所动。他与文宣帝在一起，大多谈论的也是诗画意——政事国家，应当是太心的事。如果他过分僭越，就会引起帝王的反。

“广朔，”兰贵妃看着他，突然︰“你想争吗？”

广朔一愣。

“你想不想争那个位置？”兰贵妃再次重復。

像是心底的秘密被人戳穿，广朔狼狈的避开兰贵妃的目光，“儿臣不敢。”

“我隻问你想不想，没有问你敢不敢。”向来温柔的妇人里，是从未有过的决，和陌生的冷凝。

广朔被那双楮看着，不由自主的开︰“……想。”

过了一会儿，他定了定神，︰“我想。母妃，太本不为人储君，他隻知吃喝玩乐。乌托人与他之间，私也定有往来。如若里有别的德才兼备的兄弟，我也会支持他，可如今又没有别人。如果有朝一日广延坐上那个位置，大魏将来是什么模样，谁也不知。”

“或许，本就没有大魏了。”

最后一字落音，中传来极度的寂静，像是为他大逆不的话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