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你明明心里都知……”

肖珏看了她半晌，终于败阵来，罢了，反正她总有一万办法另闢蹊径来哄人，尽有时候哄的也并不是很有诚意。

他警告︰“这次就算了，禾晏，你要是再和他私自见面……”

禾晏就想，说得好像她会经常来济似的，此次一过，次来这里，不知又是何时了。

“不过，”肖珏扫了一她手中的糖人︰“我不接受这个赔礼。”

“那你想怎么赔礼？”

他扬眉，一言不发，直勾勾盯着她。

禾晏︰“……”

她咬牙︰“肖珏，你就是贪图我的，觊觎我的！”

肖珏“嗯”了一声，回答的从善如，“不错。”

禾晏无话可说。

……

这一夜，又是稀里糊涂的一夜。

第二日一早，肖遥醒了，那隻糖老虎在夜里早就化成了一摊糖，禾晏拿着光秃秃的竹签，在肖遥面前认真的︰“老——虎——看到了吗？这是老虎——”

肖遥一脸懵然的看着她。

肖珏从外面走来，见她又在调戏肖遥，无言片刻，走过来将肖遥抱起，︰“吃饭了。”

崔家的早饭一如既往地很丰盛，待吃过早饭后，崔越之就要去王殿里帮忙，济城的风俗和中原不同，大婚的正礼都在晚上。

肖珏一边照顾小的，还不忘将禾晏吃的菜推到他面前，路过的四姨娘见状，呆愣了片刻。待用过饭后，偷偷的将禾晏拉到一边，踌躇半晌，才小声问︰“肖二，你的驭夫之术，可否也给妾传授一二？”

禾晏险些怀疑自己听错了，她问︰“你说什么术？”

“驭夫之术啊！”四姨娘有些不好意思的开︰“昨夜不是妾要先走，实在是肖都督已经来了，妾不好打扰，绝对不是不讲义气故意抛您一人的！不过……当时肖都督看着着实不太兴，今儿一早瞧着又同从前一样了，妾就是想问问，您是怎么到的？”

她是怎么到的？这得问问她的腰。

禾晏尴尬的笑了两声︰“其实我也没什么驭夫之术……”

“怎么可能？”四姨娘急了，“当年您在府里同凌小他们说的话，妾都还记着呢。这么多年过去了，想必二的驭夫之术又益了许多，您给妾传授一二，妾保准不外传。”

这还不外传呢，真当是什么秘籍不是？禾晏怎么也没想到，当年在崔府的一通胡编造，居然还能被人引为经典。

只是迎着四姨娘求知若渴的目光，禾晏也不好教她失望，便又开始神侃︰“这驭夫之术，看似在驭，其实在放，你就……张弛有度，若即若离，时而冷若冰霜，时而烈女缠郎，咳，也许驭着驭着，就熟能生巧了。”

“张弛有度？”四姨娘喃喃。

禾晏拍了拍她的肩，“你且慢慢琢磨，我先走了。”她逃也似的跑了，留四姨娘一个人站在原地悉心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