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姜予眠没说为什么歉，话里包了方方面面。

陆宴臣闭着，隻闻声音：“你没说错，不用跟我歉。”

“我就是说错了。”有些事不是用理智去判断的，任何人都可以说，但她不能。

见他装睡，姜予眠不达目的不罢休，凑到他耳边：“哥哥，你能原谅我吗?”

“你叫我什么?”陆宴臣睁开，眸中动着冷。

姜予眠吓得缩回车边。

有什么不对吗?他不是一直都希望她喊哥哥吗?

上午她想了很久，两人之间的无法磨灭，无法逃避陆宴臣的好，就真真正正兄妹吧。

她不明白陆宴臣为什么看起来更生气了，尽他自己并不承认。

车停在嘉景公寓楼，姜予眠想起姚助理那番话，有意把陆宴臣留。

他陪她一夜，她偿还这个人，亲自厨了顿午饭。

午后，陆宴臣借她电脑理了几封邮件，姜予眠站在门外勾手指算，这人已经多久没睡觉了?

当陆宴臣从小书房来，姜予眠关切问：“你要不要睡个午觉?”

陆宴臣撇：“在你家?”

“嗯啊。”

陆宴臣不知该庆幸有如此待遇，还是该教育这个不省心的小姑娘：“留一个男人在家里睡觉，你胆很大啊。”

“你不一样啊。”她曾在青山别墅住那么久，还跑去他国外的公寓，陆宴臣要是有什么歹心，哪里会等到现在。

再说：“你是哥哥嘛。”

陆宴臣：“……你故意的吧?”

姜予眠没否认。

她就是想提醒自己，牢记两人份。

最后陆宴臣还是在沙发上躺，说眯一会儿。

姜予眠把客厅窗帘拉上，以方便他更好地睡。

姜予眠待在卧室没去打扰，时间久了，悄悄去看一。

陆宴臣今天午睡的时间格外，恰好这次去，她看见桌上亮屏的手机，是姚助理的来电。

姜予眠拿起手机，屋才接：“姚助理，他在午睡，有什么事吗?”

如果非要找陆宴臣，她再叫醒他。

姚助理一听，立改了：“没什么大事，不着急，我晚再跟陆总汇报，你们好好休息。”

姜予眠哦了声，把手机放回去，没注意到姚助理中的用词。

午五，陆宴臣还没醒，已经睡了三个小时。

姜予眠来来去去好几趟，脱了鞋踩在地毯上，无聊地跪坐在沙发旁，小心翼翼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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