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

饶是以她的见多识广，也惊呆了。

她咽了，问：“他家愿意把女儿给大爷妾？可大爷还在孝期呢。”

“他家愿意等三年孝。”杨老爷得意地，又纠正，“不是妾。”

个妾确实不用那么大本钱，叫姑娘地等上几年，风险跟投都太大了——

周姨一想，又惊了：“难要给大爷正房？”

杨老爷了，眯着泡，伸一个掌来：“他家愿意陪嫁这个数。”

周姨：“……”

她脑袋里嗡嗡地响，响的不是五百，五千，又或者五万这些数字，而是：“那大怎么办？她——”

她可还活着哪。

是杨文煦的原正妻。

杨老爷哼了一声，嘴角撇：“活不到那时候。”

周姨怔怔地望着他，说不话来。

杨老爷咳了一声，解释着找补：“陆氏那，你也瞧见了，哪是有寿数的人？我提前替煦儿想着，是我父亲的心意。再说，陆氏在杨家这些年，连个都没，我没叫煦儿休她就算对得起她了。”

周姨张了张嘴，想说帐不是这样算的，可再转念一想，对杨老爷来说，不正是一样的帐？娶了一个儿媳妇，耗了她的血价值，再娶一个新的，又可以从来过，杨老爷别的生意不行，可这买卖，已经顺手了。

“你别说去，”杨老爷明地再度嘱咐她，“这是我跟赵家私的约定。”

周姨心冒着凉气，勉笑：“老爷放心，我知轻重。只是，大爷不一定同意吧？”

“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哪有他啰嗦的份。”杨老爷很有把握，“而且赵老爷跟我保证过了，他那个小女儿十分貌，等我找个好时机告诉煦儿，他会愿意的。”

他说着，周姨：“不是叫我回来吃饭，怎么还不叫人摆饭？说了那么大功夫话，我也饿了。”

周姨“哦”了一声，一脚浅一脚地走门去吩咐秋月。

接来两日，杨家算得上安宁。

杨老爷的怒气似乎熄去了，不再坐在家里骂人，常往外跑，回来时都不空手，总携些盒匣，虽不知里面装了什么，看模样也价值不菲。

杨文煦听见人议论，觉得不妥，先找杨升问了问，再寻杨老爷：“父亲收一回赵家的礼罢了，怎能总收？礼于人，必有所求，儿如今居丧在家，无官无职，帮不了他什么。”

杨老爷咳一声：“谁想求你办事了？你太多心了，赵兄不过是与我投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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