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又把褚安铭招来问了他的意思，这回褚安铭倒是有些不大兴了。

他知蓝田很喜那温泉汤池，而且京郊附近恐怕再难找到第二如此质的泉了。

蓝田知，劝了王爷半天，他说只要是和王爷在一起，就算只是用柴火烧些井浸浴也是一样的。

于是褚安铭便也答应了将别院给了燕王。

燕王对此也十分为难，这事本非他意，他原本是想要等过完年就呆着褚宁烈回北疆的，如此这般到时候反而又多了个理由不让他回去，不知又要被“扣”到何时了。

事一桩桩一件件地冒来，褚安铭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成了朝堂上的众矢之的。什么荒无度，吃穿用度超了王府的规製，乃至于私自将外话本带中巫毒太的罪名都来了。

皇帝每回都表现得十分为难，将问题抛给褚安铭自己。

褚安铭隻得步步退让，把该去的奇珍异宝都上国库，把自己不该用不该看的东西都一把火烧了。只有一件事，他至始至终都没应答。就是那些折里提到的，说梁王府上养了个来历不明的蒙族男，怀疑那男是蒙族派来的，让他把那男来。

褚安铭的回答是：“王府里没有，只有我未过门的小王妃。”

没有确凿的证据，也没有皇帝的圣旨，自然是不会有人闯王府抓人的。只是那些在这件事上吃了憋的“朝廷的福气”更为用力地在其他地方对这个梁王挑起了刺。

而褚安铭也都一件件地受来了，只是大分事他都没告诉蓝田。

……

严冬腊月，蓝田裹着王爷送他的那件通雪白没有半杂的貂斗篷在书房里写话本。他觉得今天的炭火跟从前不大一样，烧不还有些烟。于是他走到炭盆边上拨了几里的炭火，发现这不是过去王府里用的红罗炭。

他叫来一个刚好屋送茶的小丫问话，那丫支支吾吾说不知今天蓝公会来。

蓝田有些不大懂他的意思：“我不来，你们就不用红罗炭了?那王爷用什么?”

小丫不说话了，把低得很低。

蓝田不想在为难她，放她走了，然后自己去找了王府的老事。

老事正巧在同裁确认着今年要替王爷采办的新衣。

他不知蓝田来找自己是有什么事，以为只是要东西，于是迎上前：“蓝公有何吩咐?”

蓝田无意间看一摊在屋里的那些样衣布料皱了皱眉。

那些样衣布料在存常人看来已经十分华奢华，但蓝田能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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