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他才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对他，也许是因为卡瑞嘴里所说的那个人。

接来的几天里，卡瑞让雾聆像贴侍女一样服侍着他，雾聆没服侍过别人，但好歹知自己是怎么被别人服侍的。所以两个人的相倒也相安无事，关係甚至算得上洽。雾聆发现卡瑞的沉并不是针对他，只是他本就是这个样，对自己还不错，因此雾聆也渐渐地不是很害怕他了。

「……怎么，有话要说？」早上起来，雾聆给卡瑞更衣，他心里有一直想问的问题，几次都忍不住，卡瑞看他心里有事，便开。

「啊……我一直想知……大当家您是不是比我小，因为有那觉……」雾聆给他束好腰带，在心里嘆了气，他这个皇帝伺候人伺候得越来越习惯了。贺昀再不来，以后等着被他伺候吧。

「我十八。」卡瑞冷冷。　雾聆看着他沉的样，忽然笑：「比我小两岁啊……」

「有问题？」卡瑞眉一皱，。

「没有没有……只是觉得很厉害，你才十八，就是已经是大当家了呢。」雾聆说完想了想，自己为什么要在盗团里夸盗厉害呢？不过这也是他的真心话，因为逃不去，自己都要苦中作乐了。

卡瑞的脸忽然一变，显然不想听到这话。雾聆见他脸变了，也没敢说什么。穿好衣服，卡瑞沉着脸摔门而去，雾聆茫然地留在房间里，也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

夜，卡瑞带着一酒气回来，看见雾聆就把他扑倒在床上，雾聆还以为他又想，几乎都要动手脱衣服了。他大概算了算，觉过了十天的样，在这十天里，卡瑞也没有天天跟他，也就七八次。

哪知卡瑞住他，忽然喃喃：「我今天不是凶你。」

原来是有话。雾聆安静地躺在床上，听他说。

「我十六岁接过白沙盗贼团，他们本没人服我，」卡瑞自顾自地，「又抢了一个富商，跟我要一个女人奖赏，我没办法，只能给他们。」

雾聆本温柔，听到卡瑞这么说，便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塔比我大两岁，本来说好等我十八岁的时候就结婚，可是我没办法……他们当时本就不服我啊！」

雾聆知卡瑞现在喝得烂醉，要不然不会跟他说这些话。

「你……很她吗？」雾聆小心翼翼地问。

「你很像她。你的睛……你的格……她是个很温柔的人。」卡瑞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雾聆看。

怪不得卡瑞没有杀他，果然把他当那个叫塔的女人的替了。

「我当时看着她被手姦，我知她恨我……她从来没有过那表。」卡瑞的声音很轻，雾聆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么脆弱的样。但他能理解，卡瑞说白了，也只有十八岁，这两年他虽然站稳了脚跟，但心里埋着的事却并没有人可以诉说。如果不是自己像他的人，他也不会告诉自己。

「那她最后……怎么样了……？」雾聆犹豫了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