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跟她闹腾了几次，算起来，也是有些日没碰她了。

他又扯了她的亵衣。

只见她冷哼一声，瞪视他一会，便随手扔了剑，大步走营帐。留商衍一人在帐，笑得意味不明。

他躺，将她揽着，伸一隻手轻抚她的背，隔着纱衣，手心的。另一隻手顺手拿起她之前看的话本，不知是从哪里买来的，讲的是什么状元郎锦衣回乡，抛弃髮妻，终于败名裂的故事。怪不得她看着看着便睡了，这些写故事的文人也没新意。

庆蹙了眉，「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

商衍微愣，一脸惊慌：「某知错，请将军息怒。」

他放书，慢悠悠走到床边。她睡着的模样比醒着的时候温柔多了。看到一半的话本翻开了摊在一边，那淡黄的丝带因着她的动作，散开来了，如瀑布般的髮零散地披在肩。她穿的杏黄襦裙，外罩了件纱衣，这纱衣也因为她歪斜的睡相，有些鬆动，半个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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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舍得。

他嘆了气，不禁苦笑，什么时候这女人的脑袋瓜才会开窍呢？难非得隔三差五揍她一顿么？

是了，这女人曾经说过，「翻天的是双手上的力量。」不把这句话还给她，他商衍可是心气难平。

「我记得就好。」

他又回看了坐在床榻边的她，竟是睡着了。

商衍了气。

他翻了几页，正要放书，却不料被边这位半睡半醒的人给抢了书。

「君之禄，忠君之事。」他着气在她耳边轻声，「我可是记得你说过，翻天的是手上的力量，今天为夫就教你这个。」

蔺庆其人啊，睁着睛的时候张牙舞爪，越是神智不清，却越是洩真心。就像他带她回来的第一年，她失了神智，却能定地只赖着他，别的什么人也不认，只认商衍。

然而这绵绵的威胁对商衍没有产生任何用，在他里看来——吐气如兰，媚如丝，而她的，柔若无骨。他着笑意的睛，瞬间就邃了。

商衍哑着声音，凑近她：「书是你的，你是我的。」

他不说话，脱了她的襦裙。

商衍奇怪地皱眉看她，她睛还是闭着的，手却抓着话本不放，嘴里还念叨着：「不许动我的东西，抢我的东西就宰了你。」

她在军中生活多年，脸和手虽说糙难看，但因着常年穿的都是铠甲，上却算是白净的。这两年，他把她好生养着，好吃好喝泡温泉的，也是养回来了。这会酥肩半斜躺在床的模样，真真是光无限好。

他轻车熟路地将她外罩的纱衣脱，又去解她襦裙的衣带，手上动作不停，人已经靠近她，吻着她的嘴和脖颈。庆被他闹醒了，气息不稳地推拒着他，没有成功。这个男人在力上是完全胜于她的。

大约是习惯了，庆半梦半醒间觉有人睡到边，凑过去闻了闻，是熟悉的气息，也就懒得睁开睛，伸手去抱他，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商衍看着她温顺地钻到自己怀里，睛里都是笑意。

「我的。」她声音有些哑，伸手抓住书页，又：「我的书。」

她搂着他的手移到了他脖颈边，凑上前来，微眯着睛威胁他：「你抢，就剁了你的手。」

他说着吻住她的嘴，狂风般席捲了一通，没多会，庆就觉得有些脱力了。她总有隐隐的觉，彷佛自己不该是

商衍手握着茶杯，想起这些旧事，嘴边带着淡淡的笑意。

商衍想着，就脱了外衣上了床。

「商衍……」

「不许……」

他听了笑起来，：「我偏要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