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么也不想。」庆拉着他的手，「就想与你一起。」

「不梳就跑来，也就只有你了。」他无奈地摇，鬆开她，在上找了找，「你带丝带了么？我给你繫起来。」

脸不大好。」她福了福，「婢正想去找随行御医来给王妃看看。」

庆握着商衍的手，也不去那散落的髮，一路沉静无语。

他正边想边走，听到庆喊他，刚抬便见到她一黑髮披散着，上只是几件单薄的衣裳，急匆匆从屋里跑来。

商衍将她抱怀里，抚着她背。

「再早一些，你遇到的便不是我了。」她摇了摇，「遇到你，就是那个时候，就好了。」说着，突然神愣怔了一会，她微微低，哑声：「该发生的事总该是要发生的，发生过的事也总是过去了的，其实……我记不记得又有什么要，都回不来了。」

「我陪你在附近那林走走罢。」

湖林苑旁边这竹林并不大，有一条羊小，周围了些竹。与别相比，这地方显得更为幽清凉一些，穿过这竹林便是行边缘了。

「不忙

「你终于也有女儿家的黏人了。」他止不住地笑，伸手抚摸她的脸颊，「要是我早些遇到你，你早些为我穿上女装就好了。」

商衍一愣。

庆又：「我就想与你一起。」

「你说什么？」他笑着将她飘散的发丝挽到耳后，「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商衍轻抚她还微的髮，轻声问：「你想起来一些了？」

记忆中那个带着痞气的人慢慢浮现来，彷佛隐约还能看到不一样的他，带着戾气与冷傲的。可是那个影不甚清晰，她还未想起所有事。

商衍牵着她手，并没有细问。他们到了旧时燕地境，在这里除了那军营里的日还有些甜可言，别的大多……不堪回首。他再问一次，便是再将庆蹂躏一遍，可是不舍得。

庆望着他墨黑的眸。

「去了前院，又去了偏殿那边一间小房，在门站了许久。」

她的髮了一大半，藉着微风，飞扬得有些肆意。

自她神志清晰以来，这样的话是第一次听到。哦不，自两人相识以来，这样的话也是第一次听到。

她抱住他的时候，髮丝还飘着漉漉的清香，像是刚沐浴了。

「心里要是实在不畅快，晚膳就不去了。我陪你在房里吃些别的。」商衍停了脚步，摸了摸她微皱的眉，「想要什么，都同我说，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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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哪了？」

商衍嘆了气，「本王知了，御医不用去叫了，本王先去看看再说。你退吧，不必服侍了。」

商衍走了几步，这苑离中心还算是有些远了，她到底还是去那些熟悉的地方转了。听如荷的描述，她大概是想起了一些甚么。倘若那年，他能在这里将她带走，会好些么？想着又嘆了气，她那样的人，带走怎么会好些呢？兴许会恨他的罢。

「我甚带那东西？要梳髮髻，回去便是了。」

她在他怀里闷闷地。

「商衍！」

「你回来了。」

她没有多言，双手抓着他后背的衣服，脸贴在他。

「是，王爷。婢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