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喊几个侍卫来罢，请她们，也省了自己落还得心思摆个好看的姿势。」

……

这真是疯病好些了吗？

一圈人在原地默默看着庆与商衍走远，不禁要怀疑……信王妃真的得过疯病？她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的人罢？

秋夜里，那两人慢慢走远的影渐渐了夜，随同他们的语声一起，渐行渐远。

「我怎么不知你有这样的好心，落去救别人？」

「死了人太晦气，没见着也就算了。」

「倒也是。赶回了罢，我让如荷给你准备了银耳汤，的。」

「你放辣了？」

「烦人，没得消遣我。银耳汤放辣是什么奇珍异味？不识好人心。」

「唔……我家王妃的驴肝肺可是让人记忆刻的，哪来的好人心？」

「成吧，哪天摘了驴肝肺给你煮了尝尝，我倒也奇怪是什么味儿。」

「……」

「……」

左蓉还是一衣服，默然看着远走的两个人。

她彷佛这时才真的看明白了什么？又或者是早已明白却不愿意明白吧。刚刚那个女人说话的神态，无端让她想起那天也是在这里，商衍神淡淡吩咐那个守卫将领去死。那轻描淡写的模样，像是不破的铠甲一般，只有在遇到真烈火时才会鬆动化。

她闭上睛，衣裳上的气像是剧毒一般悠悠渗骨髓，她蓦地想起皇后那张雍容华贵的脸庞，寒森森的没有一丝笑意，却分明咧着嘴对她笑。

左相家小不慎落被偶然路过的信王救起。

这件「小事」很快就传遍了。

落到等着在秋狝时大展手的大老爷们耳朵里不过就是个「哦」，可落到了那些心思有山路十八弯又没有「荣幸」亲见的女人们耳朵里就是一串的「哦」了。可这一串的「哦」也被庆发怒的后续给浇灭了。

信王妃见到衣服在的信王、左蓉与一围观人群后大发雷霆，斥责在场之人办事不力又没力见，竟是让左相家小和信王穿着衣服良久，也不怕染了风寒！

有理有据，让人无言以对。

书房里，听闻此事的商贺手中拿着书淡淡一笑，「他那王妃倒是个有意思的。」他说着想起那天御园里站在牡丹丛边的人来，如今见到与那会又是不能比了，好看了许多。

一边磨墨的皇后手上一顿，垂眸：「妾瞧着那信王妃是个伶俐人儿，閒话时候还曾与妾说，信王在府中给她读话本。」

「哦？有这事儿？」商贺挑眉：「二弟倒是有閒心思。」

皇后轻轻一笑，：「看不信王有这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