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换了睡衣，站在窗前看夜景。焦灼心洗了澡也压不去。因为昨天那个误会的接吻，还是因为今晚的对话？

还不如一刀给她个痛快的。

“想和你一起睡。”

“张了？” 他停，嘴角扬起，夜灯照着他郁眉。姜宛暗自给自己打气，以后赚了钱去会所，叫最贵的混血模特也就这个平了，不能放弃啊宛宛。

姜宛很久没过这件事，起初很生涩，吻得也不专业，远没有在病房里走心。凌然没在乎，一手扶着她腰，把她抱起来放在上，先从开始吻起，慢条斯理。

等凌然揭开她衣领扣，手往上移动时，她已经得不行。握住他手腕，睫扇动。

他试着抱起她，被反握住了手。姜宛没抬，只是无声无息地靠在他怀里，如同游船终于靠岸。

“好。”

好像真打算教会她。

“五年前你都没这么张。放轻松，不会太痛。”

他的手捶在雕木桌上，沉闷一声。后忽地传来啪啦一声清脆响动，却是烟灰缸被撞到地面，碎裂满地。

冰凉。

“你是不是……不喜女人啊，

他大跨步走过去，踩着满地动烟灰缸尸，抱起她。姜宛顺势环上他肩膀，靠在他肩上。

03

姜宛回家就发了烧。凌然什么也没问，飙车回去抱人上楼，烧，拿药。守在床前等她退了烧，已经是夜。

他在她肩咬了一。姜宛叫了一声，却变了调，倒像是嗔。凌然不说话，手上却更用力，掀起她上衣，将脸埋去，用力。

“我说，我累了，想和你一起睡。”

“好。”

“借我靠一会好不好。”

凌然站定了，低看她。

“我好累，没有力气。”她发蹭在脸侧，一阵凉意。

“你有吗。”

“以后别说对不起。站在那，别动。”

“对，对不起。”

“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夜照层公寓，窗外灯火辉煌。这里是曼谷寸土寸金的通罗-伊卡迈区，近两年北边不景气，大量华裔曼谷全款购房，房价年年涨，望不到，犹如通天塔。

姜宛赤脚，光大理石地板上倒映她纤细影。沉黑发微卷，神惊惶。

动嘴角，勉笑了一。

她没穿鞋，赤足踩在椅上，双膝蜷起，睫低垂，像个浪猫。和白天那个穿着吊带裙踹翻绑匪手枪的好似不是同一个人。他心一动，快走几步上前，握住她手。

“你说什么？”

“怎么自己床了？还在观察期，地上凉。”

02

这姿势很虔诚，从眉端，到，到指尖，再到……

“那就睡。”他抱她卧室，关上门。卧室灯调暗，空调设好，就要关门去，听见床上的浪猫极细小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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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抑制不住地再次叫声。这次来得更猝不及防，更让人挪不开的是上那个清心寡的人此时角微红，手里握着她两团，轻缓的样。

“比。”

“那就去睡觉。”

曼哈顿的凌黑夜，东南亚的动五年。起初以为，那段他不在的时间里她是有人护的，现在看来，全是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