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尾的时候。

最急的不是他，是那些看着就要成功，却功亏一篑的人。

余心乐见赵酀也很生气，知他是与自己同仇敌忾，这才舒服很多，赵酀安他：“陛同意暂时放过程家，皆是因为你，程文祥为人不仁，将来有他们吃苦的时候。”

赵酀不解，余心乐又对他：“还有你啊，赵兄，你跟我是一条船上的，你以后也小心。”

余心乐一通说，赵酀心中生怒，这个程家！

余心乐颇为遗憾呢，这事他也是一回遇到啊，恐怕也就这么一次，可惜不能亲临审讯现场。

“唉！”余心乐叹气，左右瞄瞄，虽然没人，他还是趴到赵酀肩膀上，赵酀轻微颤抖，余心乐已经手贴来扩在他耳边，“赵兄，程家的大小要娘娘了！！”

余心乐并不相信，反而沮丧：“得了吧，我日后是没好日过了。”

“那就写来，我帮你呈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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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何意？”

余心乐的气息清晰地在赵酀耳边，他手臂僵，血却直往衝，他彻底僵住不敢动，恐被余心乐发现异样。

余心乐就叹气：“好可惜啊，不过也是，那些人估计密谋很多年，哪有那么容易就被抓住。”

余心乐也颇有几分得意：“我也没想到，居然被我发现这么大的事！哼！”

不说这个，余心乐差忘记程家的事，他“哼”了声，不兴：“我本来是去程家送东西的，好歹是亲戚，我爹娘怕他们日过不去，结果他们还嫌弃我隻送药，不送钱！我一气之，就把东西都拿回来，我想着那就索送去善堂好了！”

“这次多亏你，否则谁也想不到，善堂竟然是他们的据之一。”

赵酀笑声，余心乐瞪他：“笑什么笑，我觉得我还是厉害的，对了，陛可要传我去问话，我一定知无不言！”

赵酀摸摸他的：“更多的证据，还要些时候。”

是因为那好歹是余心乐的外家，将来余心乐是要嫁来的，为了余心乐的名声，他才决定先将余心乐的外祖父程四老爷与程家切割，再缓缓置程家，这些人倒好，刚从牢里回去就敢在恩人面前卖威风。

若不是给余心乐脸，他早就死程文祥，是，程文祥本不得赵琼信任，上本也没有多少值得审讯的，但如此小人，又何必苟活于世，免得害人，这些年，程文祥的坏事可不少。

赵酀又问：“我还未问你，你为何想起去善堂？”

“你伤成这样，还如何去？”

“可是我还有多想说的……”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