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人久，千里共婵娟。”【1】

一句话让虔酒醒，她笑一声：“若是都在掌控之中，那人生不就太无趣了吗？”

虔挠了挠脸：“这诗不是我的，我哪有这能耐。”

唐瑾本不相信虔是什么神仙，鬼神一说，不过是一群蠢人为了将自己的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泥塑上而创造的谎言。

唐瑾双臂压在石桌上，双弯弯如新月：“可是我不喜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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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依旧是依附于自己存在的，不是吗？

说，这生活从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唾手可得，背后要付的艰辛可想而知。

“好诗 。”

唐瑾听着她一脑说了一大串没听过的名字，也一瞬哑。

他挲着手指，“你既与鱼家夫妇并无纠葛，今日却向父亲提及合坟，在倒是看不懂了。”

“神仙怎么了，又不是人人都是猴哥，从石里蹦来。托塔天王三个儿，玉皇大帝七个女儿，界女神还生了二郎神和三圣母呢，我有个哥哥怎么了？”

虔望着月亮，以前背诗都是为了应付考试，可景生才知其中的心酸与期盼。

虔看着他中的迷惑，叹了气无奈：“你看，说了你也不会懂。”

听到这话唐瑾眉梢微挑：“你不是神仙吗，怎么神仙也有亲眷？”

唐瑾悠悠坐：“诗虽非你所，但其中意不假，难不成是在思念鱼家夫妇？”

虔一愣，扭望去，就见月唐瑾踱步走来。

虔也不瞒他：“我在想我哥哥。”

他好奇虔不为人知的过往，却不在乎她是从何而来。

既然她来到自己的边，那一切都应该在他的掌控之中。

唐瑾望向月亮，似乎不经意的问，“那方才你是在思念谁？”

“你倒是有有义。”

听着他语气中又升起的危险，虔顿时脱解释。

虔自然不可能告诉他自己的目的：“鱼清文夫妇无罪却惨遭屠戮实属可怜，我虽与他们非亲非故，但到底占了他们女儿的，理应尽女之孝。”

“没想到鱼姑娘还会诗。”

虔隻当听不到他话中的暗讽，景伤再加上晚上喝了些酒，难免伤些。

唐瑾不喜她这句话，好像他们之间的距离很遥远，远到他本无法及她的世界。

唐瑾微微一笑，声音在夜幕之轻渺又诡异，透着理所当然的自信和掌控：“脱离掌控之外的东西，毁掉就好啦。”

可她却没有机会再对一直庇护她的人说一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