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各大派已经前来，将无戏言，他不可能随便找个由再差遣他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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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父亲是不愿攻打教了。”

而且唐瑾如此着急召集众门派，唐武也并非猜不到他的心思。

唐瑾却并未回答，他垂眸看着案前的细香。

听到这冠冕堂皇的话，唐瑾轻笑声。

他沉声问：“你是为了鱼虔？”

“父亲不过是怕伐之战耗损兵力，玉机门落败大权旁落，你的盟主之位便也坐到了，何必惺惺作态呢？”

未等他说完，唐瑾便打断他的话，声音淡漠带着讥讽。

“话虽如此，但你如今重伤未愈，为父如何能放心。再者如今已至寒冬，嗜山积雪封山，想要攻打难上加难。便是要铲除教也必得等到来年开之际。你如此胡闹，让玉机门的威信何在。”

他伸修清瘦的手指轻弹了弹，看着残灰掉落在香案中，缓缓。

唐武中划过一丝震惊：“武林各派命皆在一念之间，你怎可如此儿戏？”

唐武听到这话面一恼，但沉片刻旋即问。

“瑾儿，是不是那教妖女同你说了什么，教居心叵测，妄图离间你我父搅扰武林不得安宁，你切莫受妖女迷惑。”

唐瑾嗤笑一声，抬眸望向他语气讥讽，“不过几句江湖谣言父亲便怀疑鱼虔，将她当作弃抛弃了。”

唐武面一哂，但依旧说：“万事绝无空来风，为父细想过往，虔儿所言所行的确有异，为父不过是……”

“父亲是为了武林，还是为了玉机门，亦或是自己的名誉。”

“鱼虔是不是鱼清文的女儿我不在乎。”

唐瑾却不以为然：“既然父亲看中玉机门的威信，那就言必行，攻山即可。”

唐瑾淡然回：“群英汇后攻打教是父亲一开始便定的计划，只是父亲忘了。”

召集从群英汇回程的各大门派汇聚玉机山，却并未说及原由，也从未与他商议。

唐瑾仰望向摇曳烛火后宛若墓碑的座座肃穆牌匾。

“父亲不也并不在乎她究竟是不是鱼清文的血脉，只要能全了仁义之名即可。如今嫌她惹来非议打计划，便想脆坐实教细之名，既能给天人一个代，也能摆脱一个拖累。”

香上积了些许残灰，遮挡住其的一橙红的亮火，袅袅烟雾曲曲绕绕地升起，香火气悄然钻鼻中。

唐武义正严辞：“此事重大，事关整个武林的安危，为父绝不能轻举妄动。”

唐武眉皱：“瑾儿你这话是何意？”

“妖女？”

唐武得知此事很是诧异，这等越俎代庖的事不应是一直恪守礼教规矩的唐瑾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