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若幽抬手抚上霍危楼的脸，“侯爷是害怕我当真疯了，再清醒不了了？”

霍危楼看向孙钊，“柳青和陈墨如何何在？”

待孙钊，霍危楼便吩咐：“派人将二人提，去认李绅的尸，以防万一。”

孙钊忙：“已移送刑大牢，因当年谋害了五条人命，还是弑杀师父师母这等有违人之恶，已定了死罪，只等刑与大理寺复审，年后便当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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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绅的尸在义庄？”霍危楼又问。

孙钊不敢想，为京兆伊知府，他半分不敢大意，忙带着吴襄去办差。

事的发展人意料，而薄若幽亦定不改，她目光卓然望着霍危楼，便是如他，心神都为她所撼，他抬手，“过来——”

孙钊领命，霍危楼又：“再派人去飞云观细查，看飞云观中可有不修正之人，李绅彼时还未得病，不可能平白无故便信奉俢死之术，定是有人传教于他，再去查一查建和十四年之前到如今，飞云观供奉多的香客都有哪些，李绅若不是受师父们引导，那便极有可能是去观最多的香客们有问题，再结合柳青他们的供词，那人多半非富即贵。”

霍危楼剑眉皱起，一时未应，旁边路柯见二人僵持不，隻觉心慌的，忙脚底抹油先溜了，待他离开，薄若幽：“侯爷，如今更要查明白李绅害人是否为他个人之行，而我或许能最好的证人，便试试吧。”

哪怕只是疑问，这话也令霍危楼心腔窒闷，薄若幽角未弯，捧着他的脸令他看着自己，待四目相对，她柔声：“人若疯傻，定是因极度绝望、心如死灰后才失本心与意志，可我记挂着侯爷，也舍不得侯爷，我不会令自己为心所困。”

薄若幽走到书案之后去，霍危楼拉着她令她坐在了膝，他未说话，隻挲着薄若幽的掌心，任是谁都能看他的犹豫。

霍危楼沉片刻，再去看薄若幽，发觉她也在沉思，二人目光碰上，薄若幽忍不住走到他跟前来，“侯爷，事到如今，更有必要让我试试那法了。”

时那恩公衣饰华贵，一看便是富贵人家，又颇有些仙风骨之姿，几句话便将他们震慑了住，因此才信了那菩萨经，而那是十二年前的事了，十二年前，李绅已经患病，并且回了飞云观，因行事无忌，颇受非议，属觉得，柳青他们遇见的人，应当不是李绅。”

李绅在建和十四年还俗，此时的他已非正统教徒，那便是说，在建和十四年之前，他便受到□□影响，而京畿渡距离京城不过大半日脚程，无论怎么推算，这□□必定已经渗透到了京城外，且已有非富即贵者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