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重越不禁反覆想着这些。

修祎现在还在机场工作吗?或者说，他还在t城吗?

“烧烤吧。”他说。

他担心地扭看了路重越一，又补充：“不能喝酒。我知你有心事，但后天还得工作。”

路重越拉了卫衣领，将车窗打开一小半，让新鲜空气来。

四年多，什么都会变，人也一样吧，谁知呢。

班，一定会来接黄斯琪的，就算在工作，至少会空把黄斯琪送来，看着她上了什么车，也好放心。

这停顿让几小时前还在云霄间衝刺的两人都有些不适。

“小心又鼻血。”姜源打趣。

凌晨是失意人的聚会早峰，而烧烤店就像一座包容极的避难所，这里不分尊卑贵贱，就算价千万，也分不到比别人净的塑料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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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的时候，修祎知他的德行，不许他喝酒，所以也就只有两人吵架了，他才会偷偷喝几杯。

工作行程开始前48小时都不能喝酒，就算姜源不说，路重越也不会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他了羊各二十串，蒜蓉扇贝、翅和一堆七八糟的烤蔬菜，还要了两份砂锅方便麵，从第一支签上桌就埋狂吃，半敞开心扉的意思都没有。

车上的小曲让路重越觉得心里的那压抑消散了不少，他一气，再缓缓吐去，试着把修祎从脑里暂时驱赶去。

飞行员在少得可怜的工作空余时间里，居然还有买机票搭乘飞机的想法，对于他们这些民航从业者来说简直是地狱段，这话说完两人都愣了，随即不约而同地爆笑。

到市区，路面上的车明显变多了，红绿灯也是，几乎过几个路就要停来等待一阵。

失败

“要不先去吃个夜宵再说?”姜源知路重越还没有柜，跟家里的关系也不太好，他不便多问，隻好转移话题，“小龙虾?”

车驶离架，越来越多带有城市气息的建筑现在窗外，过了收费，姜源问：“你去哪儿，回家吗?”

可是他没有现。

“不可能，”路重越皱着眉，“再老就他妈连夜买机票离开这破地方。”

姜源：“行。”

沉默是路重越给的明确回答。

路重越仍然看着窗外，半晌故作释然地笑了笑：“不想吃那玩意，没多少，费劲吧啦的。”

3

路重越的酒量一直不怎么好，实习以来又基本戒酒不喝了，现在妥妥菜一个，真喝起来，估计四听啤的之就会说胡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