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好意思，我纠正一，你和修祎不是敌。”

“我没……刚才不是衝你的。”路重越闷声，“咱俩成不了的事儿，你也千万别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你特别好，真的。是我贱，就喜修祎那不知冷的玩意。”

路重越也笑，没有理会那些“卑鄙”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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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源可是他们那届学生私底评选来的系颜值前五，一米八几的大个，有相有相，要材有材，追求他的多了去了。

两人间似乎恢復了之前相时那自然的觉。

路重越仰靠着门板，安安静静地待了好半天，等到绪差不多平复了，他说：“朝你愤，是我得不对，你打回来吧，我绝对不躲。”

“不知，反正我没这么想过。”姜源摇，“那你觉得我就很有息吗?追人追了这么久也没展，到来还不是只能钻敌的空。明知他监狱了，还三番五次跟你告白，我以前真的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了得到喜的人，变得这么卑鄙……”

路重越被说得动摇，半晌泪朦胧地抬起脑袋，看到姜源嘴角红了一大片的模样，他忍不住“噗嗤”地乐了：“瞧你那丑八怪样。”

“嗯?”姜源愣了。

大一的时候学业压力大，又是一堆七八糟的基础课，又是英语等级考试什么的，他本没空想这些有的没的。好不容易到大二，轻松了，他又对那时刚学的路重越一见钟，从始至终里本没放过别人，否则怎么会单至今。

这话一也没夸张。

“如果我对你也有喜的觉，”路重越把半张脸藏回臂弯，眯着睛说，“你们两个才算是敌，可我一颗心都在修祎那里，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动摇过……”

样的人还没嫌丢脸呢，”姜源又好气又好笑地指了指自己，，“这就赶我走，又不是一回当不成侣了，别太往心里去啊，难咱俩以后连朋友也没得了吗?”

姜源明白他是在说刚才动手的事儿，摆摆手：“可拉倒吧。朋友么，兴的时候一起庆祝，不兴了互相担待，常规作。况且我的法……也该打，对不起，小路，所有人都能帮修祎瞒着你，偏我不能，因为我在追你，这样太不公平了，你要怎么生气，我都受着。”

“就你好看，”姜源放松不少，一坐在地上，“这么大以来，你是第一个说我丑八怪的人。”

“在别人里，我肯定特别没息吧。”路重越。

姜源侧过看他一，释怀般轻轻笑了笑：“别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