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都关门了，两人去到超市，拿了一提罐装的啤酒。

没想到姜源却郑重其事地了，接着举起手猛地了几，最后将空罐瘪，扔塑料袋。

路重越摇摇，然后看着姜源又拿了两盒速粥。

路重越嗅到了空气中的那丝沉重，但他自顾尚且不暇，更何况和面前的姜源也只是刚认识的关系，于是他没有继续接着说去，默默攥着自己手中的啤酒，让这个话题消失在了夜里。

夜晚的风打在脸上凉飕飕的，但嘴里的似乎是一团诡异又冰冷的火，顺着咙一路烧到了。

两人很快就喝完了这几听酒，路重越觉得心里的烦闷丝毫未减，便嚷着非要再喝一。

别不要我

姜源举起啤酒。

说罢，他咽一啤酒，补了句：“蛮好的。”

“要碰一吗?”

结帐时姜源问：“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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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重越这话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心中确定的看法。

姜源看得路重越的心确实不见好，喝东西是他提的，总不好喝到半满不满就将人撂在这，于是他就起又去买了两提酒。

路重越玩笑：“所以，你学这个专业是想以后离了这座城市到飞吗?”

“本市的，”姜源半仰着也了一啤酒，“你呢?”

姜源只是笑着了，拿起面前的啤酒。

路重越背过一隻手拄在后，回答：“临郊的。”

拉开拉环丢塑料袋里，姜源把啤酒递给了路重越，再很自然地将他手里没开的那罐“夺”了回去。

已经快十了，场上还有跑步的人，姜源拿着东西想要去看台上坐，路重越却拉着他，去了被跑环住的假草地上。

姜源没有说什么，只是微笑看着他。

路重越笑笑，合地递手，两个铝製的罐碰撞，发轻微的响动，里面的顺势晃了几。

“你也这样想的，对吧。”

“好。”

“这个，你的。”路重越撕开了啤酒外边的纸包装，拿起一罐摆到姜源面前，又把剩的三罐归到自己边，“这些，我的。”

“学哪里人。”路重越抿了一啤酒。

说完，他自嘲般笑笑，补充：“即聪明又自私的选择——回去就两三个小时的路程，可以利用家提供的便利，还不耽误享受自由。”

姜源摇了摇：“我一个二十年来连本市都没过的人，怎么会觉得你的法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