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路重越叹了气，“拜托，我只是有笨，又不是真的白痴，大伙都知，只有我被蒙在鼓里，除了我，还能有谁?”

之前他推算过，自己离开t城不久，修祎就监狱了，一直服刑到现在。

“对不起。”他说。

以前遇到这况，问过一次，如果修祎不说，赌气也好，要面也罢，路重越就不会再开了。

黄斯琪很有力见。

她对路重越的讨厌，全都源自于对修祎受罪的心疼，可是过了这么久，这段关系里的两个当事人看向彼此的神还是那么藕断丝连，她一个“旁观者”，没理凭借自己的受来搅局。

修祎解释：“我说过得‘一般’。不是因为坐牢。”

拳无名，还打在了棉上，路重越心里那莫名其妙的火气一就溃不成军了。

“我去找贺澄了，哥，你们聊吧。”

气氛里的凝重也随之土崩瓦解。

路重越听到修祎明显松了一气。

“嗯?”路重越没反应过来。

于是他说：“我可好了。国际航线四飞，职称已经升到机了。”

修祎抿着嘴，像是怕路重越追究当年的细节，岔开话题：“不是因为坐牢。”

这么多年，要说一都没有吧，倒也是冤枉。

黄斯琪离开，路重越和修祎互相对视着，陷了短暂的沉默。

“那是为什么?”路重越问。

修祎的表里现了一丝张。

“一般。”修祎淡淡，“你呢?”

修祎的表没什么变化：“嘛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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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是你害的?”

说完，她站起，径直走了探监室。

这次，路重越先开了：“修祎，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什么白痴问题。

牢狱生活，除了糟糕和绝望，还能怎么样。

愧疚会使人难过，但不应该演变为恼羞成怒，路重越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听到修祎云淡风轻地回给他同样的问题，他心最暗、最的那些自卑就忍不住又爬了来。

修祎只是微笑着：“那就行。”

问完他就后悔了。

这傻帽发烧了，来之前非要化妆遮盖一，”黄斯琪很想笑，“然后刚才给哭了。”

他和上学那会儿不一样了。

路重越移开目光，看着脏兮兮的台面：“对不起害你蹲监狱，对不起让你过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