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路重越放心了许多。

他本想照原计划，和姜源商量自己的选择，但电话一通，突然又觉得说不了，于是沉默不语。

姜源说：“国这个时间，天都快亮了吧，你怎么还不睡，作死呢?”

路重越抿抿嘴，犹豫：“我在决定。”

“能让你躺在病床上瞪想到现在，看来是很重大的决定啊。”

电话里传来清脆的一声“咔嗒”，安静几秒过后，路重越听到了呼的声音。

姜源了一颗烟。

路重越失笑：“二十七年来洁自好的人，被我隻用一天就给带坏了，大哥，你这样让我很自责啊。”

“，别恶心。”姜源也笑，“你到底要找我说什么?”

33

路重越跟着了几个呼。

“我准备辞职了。”

姜源问：“医院怎么说，你的病严重了，是吗?”

不等路重越回答，他又赶补充：“别骗我，老实代！”

路重越无奈：“这有什么好撒谎的。不是严重了，就是没有如期恢復，晚上那会儿，医生说至少还得再行两到三次细胞输注。我的假快用完了，再请肯定是难，我今天……好好琢磨了一后面的事，决定还是先辞职吧，等理好所有，再去别的航空公司投一投，有职称和国航的履历在，总不至于没着落吧。”

到姜源沉默，半晌说：“你见到修祎了。”

路重越的言辞很糊，但一都不难懂。

除去生病，可以左右他对事业怎么规划安排的，就只有“对象”这个因素了。

姜源又说：“和好了?”

“嗯！”

路重越不由自主傻乎乎的笑容。

电话里再次传来打火机的动声，姜源了第二支烟：“好的，恭喜。看吧，我说什么来着，只要你想，你们就一定能和好。”

路重越说：“当局者迷嘛……”

姜源半天没再声，电话那边倒是一直窸窸窣窣地响。路重越等了一会儿，忍不住：“我怎么觉得，你这句‘恭喜’不是真心实意的呢?”

姜源说：“当然是了。”

“那你什么呢，”路重越不依不饶，“在被窝里跟自己较劲。”

姜源回答：“较个，我起床了。”

路重越追着问：“都晚上了，不是不去吗，起床嘛?”

“有对象的人，少打听别人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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