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隔着外在修祎抓了抓：“走了，跟妈妈回家。”

原本只是一句轻松的打趣，修祎却动作飞快地捉住路重越的手，怕他跑了似的，攥在掌心里：“嗯，回家。”

“什么……”路重越挣了一，发现没挣脱，哭笑不得，“我又不会跑，犯得着这么用力吗?疼了，啧，疼了，小劲儿！”

修祎抿着嘴不语，隻闷拉着他往屋里走。

路重越看着他的德行，又好气又好笑，走几步突然反应过来，便问：“不对，臭和尚，你从刚才开始就怪怪的，来的时候，都失去表理了，是想到什么了，嗯?”

小路：想到什么了

修狗：这是能说的吗?(挠)呃，呃，就是……我以为你又……

小路：又?what?

修狗：把我丢那个一走了

路·只是没带钥匙·冻得der呵·重越：

我他妈……啪一个右鞭！啪一个左正蹬！啪一个连五鞭！

“男人不能惯，该揍就要狠狠揍！”

——《小路日记》20191218

终章

73

对视片刻，两人几乎是同时别过，朝着相反的方向狠狠打了几个嚏。

“赶，”路重越指指卫生间，“你这澡算白洗了，把衣服脱了，调温衝一会儿。脑袋都没就跑去，不驱驱寒，肯定要冒的。晚我再给你煮一锅汤喝。”

修祎看着他同样单薄的穿着，说：“一起吧，我小心，帮你也衝衝，肯定不会让伤沾到的。”

他不打算告诉路重越自己刚才的想法，但路重越心里其实差不多都有数了，便心：“行。”

脱衣服的时候，他悄悄红了圈，嘴上又说：“一天天的，像块狗膏药，小婴儿都没你黏人，真不知离了我，你可怎么活。”

“活不了，所以你……”

不等修祎说完，路重越微微踮着脚尖，扬起脖在他额上啄了啄，接：“所以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你和我，就守好咱们的小店，咱们的破房，这辈都不分开了，好吗?”

“好”字就在嘴边，修祎低着，一眨，泪先落了来。

“真的吗?”他问。

路重越佯作不悦，手掌绕修祎后，使劲了：“真的，我骗你什么?”

修祎后知后觉地到有些难为，胡抹净角，找补：“那你答应我，一定说到到，不然……不然我就发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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