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季桃是渊皇那一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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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陈年旧怨

熟悉的开场白让境主面面嫌弃：“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懒得与你绕圈。”

这莽夫毁了世间最净无暇的琉璃，境主懒得给他好脸。

毫不客气的话令大司徒多少有些不自在，但是到底是他有求于人。

“我来请教你一件事。”

“问。”

“他……真的死了吗？”

大司徒死死盯着境主，不错过他的分毫表变化。

当年这疯对陛另相待，兴许……

而且这疯两次都死得透透的之后还能活着，他的陛，为何不可以呢？

大司徒忍不住心生奢望。

这个他，不消明说，境主也知是指谁。

“怎么，你想璃还活着啊？”境主没有立刻给答案，戏谑地看着大司徒反问。

大司徒抿不语，袖颤抖的手却暴了他不平静的心。

“若是璃还有转世，你想什么？是守护他？以死谢罪，还是，想与他再续前缘？”

境主每说一个字，大司徒的脸就差上一分，但是心底的那丝期望却始终都在。

然而境主轻易地掐灭了他心底的侥幸。

他嗤笑：“当年那把剑可是我特意为璃炼制的。他当年可是求我，说想走得死得净净。结果如何，你猜啊。”

大司徒如坠冰窟。

这哪里还用猜呢？

神渊虽心思诡谲难测，却不屑撒谎，更不会人所难。

他一时间受了大的打击，形摇摇坠，本就苍白如纸的脸上此刻没了半分生气。

原来，陛是真的自己选择了一条绝路。

而他，是促使陛走上这条绝路的元凶。

境主毫无怜悯之心地继续在人家伤上撒盐：“人都没了这般的样给谁看？”

“自是比不得你冷血无。那位神君为你而死时，你连现都不曾。”大司徒哑着嗓反讥。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他半也不怕惹怒这个喜怒无常的疯。

大司徒对神渊也是有恨的。

若非他肆意手，陛不见得能走得净净，连一丝魂魄没能留。

境主并没有生气，眉间满是凉薄：“他杀我两次转世，我们早已恩断义绝。”

“是他两世都杀你，还是你两世都诱他杀你，你自己心里清楚。”

“自制力太差，还怪我咯？”

被戳穿真相的境主满脸无辜，毫不尴尬。

“也是。”大司徒惨笑。

跟这个没有心的疯比起来，有的生灵自然不及他自持。

那位神君的生死又算什么呢？

这位可是连生灵涂炭都面不改的主儿啊！

两次死时，他又哪一次过后万千的追随者们？

如今这将来的祸事也是因他而起，也未见他有分毫动容。

偏偏这样一个疯，还得天庇护！

真真是苍天无！

“……北洲，可能置事外？”

大司徒看着境主不以为意的神，最终还是将心中的汹涌的恨意压。

往事不可追，他……总要守好陛的民。

这是他唯一能赎罪的了。

境主挑眉：“第二个问题了。”

大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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