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以借此获得大的实力，甚至能当与天争命的重要筹码，但是太危险了。

虽然危险的不是她，但是八方寂灭曲一旦现世，必将引起腥风血雨，无数生灵，无论无辜与否，都会被牵扯其中。

极致的毁灭，萧镜没见过，也不想见。

即使她承担得起后果，也不愿见。

*

有了境主相助，萧镜终于填补了能力空缺。

力消失的刹那，萧镜险些因虚脱而倒。

境主收回手，居临地看着萧镜，很客观地评：“你很虚弱。”

萧镜微微：“我知。”

她现在，手脚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的灵力早就被掏空，重伤的得不到修复，无一不糟糕。

现在的萧镜，脆弱到连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都能杀了她。

然而到底是在外人面前，总不能失了仪态。

萧镜还是撑着缓慢地站了起来，虽然摇摇坠，但终归没有倒。

“值得吗？”境主问，“为一群素未谋面的人，为还未发生的事，将自己成这幅模样，值得吗？”

他看着明明虚弱至极却倔韧的萧镜，目光有些复杂。

说实话，他不是很能理解萧镜。

他原以为萧镜会在得知自己真实的世后抛却束缚，脱离“人”这一份和归属，为追求自由而追求大，而接受他的传承。

没想到，萧镜却走向了与他预料中相反的路。

“值。”

萧镜此时说话都困难，嗓火辣辣的痛，每说一个字，都要忍受莫大的痛苦。

所以她尽量少说话。

境主摇：“真是不懂你的想法。”

“我与你，不是同类。”

境主：“我知。只是仍旧不解，也好奇。”

早在萧镜选择时，他就知，看似与他极为相似的萧镜，终究不是他的同类。

因为他在上，又极度缺乏同理心，无法与其他生灵共。

所以，他是不会在乎别人的死活的，更不会为别人牺牲什么。

他原以为萧镜也如他一般冷血凉薄，虽对人，对其他生灵有所怜悯，却是于对人这一份的自我定位。

只要抛却了“人”这一份的束缚，她就会变得如他一样。

但事实并非如此。

难得一次错算，境主非但不懊恼，反倒有一别样的新奇，对萧镜的兴趣也愈发了。

萧镜认真地看了一境主。

真像啊。

他表现得像一个人。

虽然过于凉薄，有时也过于偏激，但他仿佛有喜怒哀乐，像极了一个人。

然而也只是像而已。

他的一举一动，喜怒悲，都是一层刻意披上的心伪装。

不知为何，更不识众生疾苦。

萧镜蓦然笑了。

“因为我生而为有的人。”

她不是在上的神明，或冷漠无的法则。

而是一个有血有，有思想有的人。

虽然有时会过于理智，以至显得凉薄无，但她本质上，还是一个有的人。

如若不然，她也不能太上忘。

忘，从来都不是无。

境主不解：“你明明已经知自己的来，为何还要以人自居？”

这是境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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