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了解一这个避世已久的族。

萧镜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然而这是一番极毁形象的话。

这话若是换一个人说倒是很正常。

毕竟五十亿灵石去求儿别的报酬再正常不过。

然而说这话的是萧镜，修太上忘的月公。

一个纤尘不染的形象与世俗的利益联系起来了，就显得格外崩人设。

君月澄却并未什么惊讶或不解的神。

这在他看来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

修太上忘又如何？

可没谁规定修太上忘的人不能在乎利益。

“你在怀疑什么吗？”

君月澄问。

单只是送鲛人回来可不值得萧镜在重伤的况仍持将鲛人送回天尽海——虽然萧镜现在似乎已经康复了。

凭直觉，君月澄觉得萧镜的伤没那么简单。

如若不然，鬼月君也不会那么匆匆赶来，并对萧镜恶言恶语。

而今萧镜即使是恢复了，也必然留了不轻的暗伤。

所以君月澄推断，萧镜必然。

萧镜底闪过一丝赞许。

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

“谈不上怀疑，只是凭直觉觉得，应该能从这里得知一东西。”萧镜又摇。

鲛人族避世已久，很多文献都语焉不详——当然，除了关于鲛人的价值记载。

但是作为一个有血有有思想有灵魂的族，鲛人族势必有自己的族群独特的文化和秘辛。

然而这些，却没有哪一个宗卷有所记载。

这是不怎么正常的。

而且，萧镜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关于鲛人的记录，是断在上古时期的。

这可真真儿是太有趣了。

既然已经与君月澄上结盟，萧镜不介意与君月澄分享一些自己的消息，便将此事告诉君月澄。

然后意有所指：“想来你也有注意到，而今有不少东西指向了上古时期。只是可惜，上古时期有不少东西被刻意抹除了。”

君月澄表示赞同，并补充：“倒是有人知上古时期的一些东西，不过他们轻易不会说来。”

就比如白泽。

萧镜面惋惜之。

君月澄这话便是间接说明，他也不清楚上古时期发生的事了。

不过萧镜没惋惜多久，就话锋一转问：“且不说这个，我想知，鲛人也算是你们妖族的一个分支，你们妖界可有关于鲛人的记录？——除了举世皆知的那些。”

君月澄摇：“鲛人一族避世太久，并未与妖族有过什么联系。而且不同妖族之间一直以来都是各自为政，鲜少关心与自己无关的妖族，这也便导致妖界没什么关于鲛人的记载。”

说到各自为政君月澄就来气。

妖族虽已一统，但时间太短，也较为仓促，加之他这些年来又很少在妖族，所以大多数妖族都是面和心不和。

如今妖族能维持表面上的平静，全靠武力震慑。

而且这震慑还只是一时的，一旦他时间不面，那群不知死活的家伙又会作死试探。

若不是不想让妖界，他真相将那些尸位素餐的家伙们全丢万妖卷中去，好让他们真正发挥一些作用，而不是整天在后面拖后恶心妖。

萧镜眸微暗。

这倒是奇特的。

避世的妖族不少，但也都是在妖界避世。

毕竟妖族与人族还是有隔阂的，若是现在人族的领域，难免会被忌惮，然后产生甚至冲突。

妖界也是有海域的，但鲛人没有在妖界的海域隐居反而在凡界的海域隐居。

这就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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