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澄明回，不解问：“怎么了？”

“你，我在这里等你。”他嘴边过许多话，到最后便只是这样说，“我在这里等你，你别怕。”

澄明瞳仁微怔，随后看着他认真的神，便知他并不是随一说。

“师兄……”澄明捧着托盘的手指微微收，最后缓缓开，“师兄，以后脾气不要这么大了，寺庙也非清净之地，久以往，哪怕发是好的，众人也会对你有意见。”

“我知的，不过师弟现在看着我，我好多了。”澄心虽不知他为何突然说起这事，但还是不好意思说，“我就是看不惯这些事。”

“念佛即见佛，师兄该采用更好的办法。”澄明轻声说，目光平静温和地落在他上，浅的眸光被烛火一罩似有千言万语，可到最后只是竖掌，垂颈，轻声说，“师兄，阿弥陀佛。”

澄心一怔，连忙回礼。

方丈室并不大，却也比和尚的大通铺舒服得多。

相国寺的方丈如今是天寺庙的表率，理更该布置的清心寡一些，可法明休息的地方却另辟蹊径，布置的格外文雅，更像一个读书人的地方。

方丈室地院，两侧的空屋却是没有任何僧人居住，一个院只住了方丈一人。

夜迷蒙，夏夜燥，婵娟悬空，竹树清，白日里穿的沸沸扬扬的事到了此地却像是完全被隔开一样。

澄明敲门时，亥时刚到，里面传来一声叮咚声。

“来。”法明的声音被夜一照，显几分冷淡。

澄明低眉顺，端着茶，便看到法明正在蒲团上念经，神冷淡，再也没有白日里慈祥的模样。

他侧放着一个模样古怪，用鲜血写成的符文的牌位。

澄明把茶放在一侧的案几上，之后熟练地找了一个地方跪，对面正是那个古怪森的牌位。

“开始吧。”法明双微阖，眉不抬，淡淡说。

澄明眉低垂，拨动着手中的佛珠，陈旧的檀木佛珠被秀白的指尖一衬，显尘之气。

屋瞬间安静来，隐约能听到屋细碎的声音。

——“不得翻……”

——“鬼神退散……”

——“百畜回……”

法明睁开，盯着面前神冷淡的年轻僧人，微微有些神。

直到时的更漏声响起，澄明这才抬眸，恭敬说：“念完经了。”